面拔了出去,很快又有鸡巴插进了他的小逼里面,男人们便搓他的阴蒂边轮奸他。
他下面的小洞刚开苞就被那么多巨大的阴茎插着,他痛苦的摇头晃脑,可肥鲍却完全不顾他的意愿,很快就开始裹着男人们的鸡巴狂抽起来。
“这个贱货得趣了,太骚了,被轮奸都这么爽。”
“居然还摇起了逼,贱母狗!”
“不——不要,插死了,要被插死了——”他呜呜咽咽的大喊大叫,没注意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很快,他下面的阴茎不见了,被完全插软的小洞难耐的吸了吸,像是在挽留什么,怎么回事,他挺了挺阴户——
好想被继续插——里面好空,就算被轮奸也可以,被那些下贱的下人和奴隶……像插母狗一样……轮流插进花穴里……
不!
他猛地惊醒,不可以,他不是母狗,那些男人轮奸了他,他只是被迫摇着穴挨肏。
“城主。”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睁开眼,入目满地血腥,十来个身体欣长的黑衣男子穿梭在起义军里面,皆是手拿长剑,下半张脸被黑布蒙住,露出来的眼睛冷峻异常。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人快的像影子,举剑挥剑的动作干净利落,皆是一剑封喉,毫不拖泥带水。
这些人是他的影卫,自幼年起便跟在他身边,平日里也像影子一般无知无觉隐藏在黑暗里,起义大军入关后他们便进入了战场,而他也被叛军抓住。
“城内叛军已全部剿灭。”毫无音调起伏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他抬头,对上了一双无波无澜的眸子。
很快,惨叫声止住了,那些黑衣人一边曲肘擦拭长剑一边朝他靠近,不一会儿就围在了他周围,那些眼睛和平日里一样冷若玄霜。
他的影卫虽然忠心耿耿,但都异常傲慢,哪怕对他也从不屈膝,此刻他们皆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澄。
李澄穿着裆部被撕烂的长裤,大腿张开着,腿间男人蹂躏成艳红色的花穴暴露在他的影卫们眼前,肥厚的大阴唇完全合不拢,阴蒂又肿又大的掉在外面,上面夹着夹子还拴着一条狗绳,高高鼓起的馒头逼上全是水渍,一副被男人插坏了的模样。
连他的乳房也是,乳根被狠狠勒住,巨大的乳房完全挺了出去,上面有各种液体,精液口水乳汁,大乳头更是被嘬的油亮亮的,吊在下贱的乳晕上。
而这一切,都被影卫们注视在眼里,他注意几个正在擦刀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狭长而锋利的眼睛落在他被轮奸过的部位。
他几乎要哭了出来,在这么多手下面前。
慌忙的将腿并拢,可肉鲍被完全玩儿肿了,仅仅是并腿两片肉唇轻轻碰了一下他也忍不住呜咽出了声。
娇媚的叫声从喉咙深处穿出,他几乎不敢相信那是他的声音,骚的好像渴求男人的荡妇。
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暗沉视线似乎更阴森了,他惶恐的想将前胸两个硕大的肉球遮住,可能两团实在是太大了,他无论怎么挡巨大的乳晕总是露在外面,而且那对不听话的贱奶还总是不受他控制的摇晃着,一跳一跳的。
“化功散?”他的影卫问。
“嗯。”他别看脸,不敢去看对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声央求围在他周围的黑衣人:“别看了……”
可男人们毫不为所动,凌厉的视线扫射在他被凌辱的肉体上。
“你被轮了吗?”有人忽然开口问,见李澄害怕的捂住身子不说话,走上前,提起他的一只腿将他的花穴露出,面无表情道:“几个人?”
“还是说所有人都插过你了?”有人接话道。
站在旁边的黑衣忽然蹲下,捡起地上的绳子,又打量被紧紧栓住的阴蒂,摘下面罩露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