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接近简溪、用无害的温柔伪装着真正的自己,虽然告诉自己,这些只是为了帮简溪脱离原本的困境,并非是出于独占欲。
可在内心深处,他没有办法摆脱那份自责与痛苦——是他借着简溪对过去一无所知,乘虚而入。
若是简溪知道一切、想起了前世的种种,那对方还会原谅他、说着喜欢他吗?
虞安岚不敢去想,总是给简溪留下了一分余地,若是到时候,对方想起了一切、或是反悔了,那他也不至于伤害到简溪。
然而,从猜到简溪的目的、发现对方也重生到现在,最初的震撼惊慌过去,他才慢慢尝出了那份化不开的甜意,从心口像蜜一般流向身躯,让人思念得克制不住。
三楼楼梯口,所有人都看向了这名不速之客,原先匆匆忙忙跟着虞安岚、想阻拦他进去的几人,都不知所措地看向了黑色制服的男子——韩总不在的时候,这位经理就是负责人。
经理抬起头,不紧不慢地道:“虞先生,您并不是本店的会员,应当是不被允许入内的。我的人,应当已经阻止过您了吧?”
虞安岚的视线刻意在经理和简溪身上扫过,径直向前走着、直到在两人面前停下,满不在乎地笑道:“你既然认得我,那自然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这种时候,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有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与简溪再没有接触,就仿佛他们压根不认识彼此。
可简溪的头低得更低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向虞安岚的那边。
经理看到这一幕,不置可否,淡淡道:“我们并不知道虞先生来这里的原因,能否先请您移步大堂休息室,我们好好谈谈?”
他说着,侧身挡住了通向三楼走廊的路,伸手指向楼梯口,赶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虞安岚微微笑着,无视了那带着敌意的举动,却伸手扶在了简溪的肩膀之上,顺势卷起一缕细软的黑发,缠在指尖玩弄。
他明白外界对他的形象是如何猜测的,不外乎是狂妄自大、善变易怒。
这些标签,说不上到底是原身的功劳更大,还是韩氏不遗余力的诋毁,作用更大。
可他今天偏偏就是来挑事的,能不能回去先不说,既然人设是如此,那他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才行。
虞安岚就保持着这种暧昧的姿势,冷淡道:“哦,那你是想说,今天在网上举报了我的那群人,不是你们买通的?睁眼说瞎话也不能这么说吧,背后的证据我都已经找到了——有人目击到,就是你们韩总手下的人,去接触的那些举报者。”
“还是说,你们愿意我直接将证据,送给堵在我公司、住所门口的警方?”
经理浑身震住,没想到对方直接闯进来,还说出了这么一段毫不遮掩的话——要知道,这里随时可能有其他会员路过、听见,如果对方的底牌就是这份“证据”,那他这么说出口,还怎么做交易?
机密如果被公开,很快就会变得毫无价值。
到时候,被人传出去,不仅其他人会知道韩氏集团和这间会所的关联,而且还会将局势搅浑。那所谓的“目击证人”,到底是真是假,又有谁能分得清?
经理微眯起眼,缓缓道:“我明白了。虞先生请随我来,到贵宾室等候片刻。”
他又转头,对原本试图拦下闯入者的安保人员道:“你们可以先下去了,这位客人由我负责招待。注意不要打扰到其他的会员。”
经理对虞安岚做出了请的姿势,视线冷冷地瞥过简溪,仿佛在心中已对人作出了最终的判决。
他不知道韩总要见这小艺人的理由,但他大概可以猜测出,这人的身份有问题。
徐少来这里之前,曾偶然和他提过,自己认识了一个戏剧学院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