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后在严传霖的保护下,小皇子在那场宫变下顺利活了下来,成了皇上唯一的子嗣,最后登基为帝。而她也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一生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当丽妃从梦中醒来,看着眼前阴暗湿冷鼠虫遍地的死牢,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竟然疯了。
“不,我不想死……我是太后……皇儿,皇儿你是天子,快让他们放母后出去……”
丽妃状若癫狂,拼命捶打自己的肚子,却不知她从事发到现在,情绪起伏太大,受尽了刺激,地牢又阴寒,腹中胎儿的情况本就不大好了。如今她又癫狂地捶打肚子,最后动了胎气,因神志不清不知用力,最后生下的小皇子浑身青紫,气若游丝,连哭都没哭,几息之后,就这么去了。
“皇儿!本宫的皇儿……本宫是太后,你敢拦本宫,本宫砍了你的脑袋……”
如烂泥般浑身瘫软在地的严传霖冷笑看着丽妃发疯,心里只觉得又痛快又悲凉。他满怀痛苦地看着吐血后昏迷不醒的父母,也不由癫狂大笑,
“报应!哈哈哈哈,真是报应啊!”
皇后记云舒这份情,死牢里发生的一切,很快就派人传进了云舒的耳朵里。待听到最后丽妃与三皇子被赐了毒酒,严传霖与永安侯夫妇则被砍了脑袋的时候,云舒只觉心头一轻,原身满腔的怨气彻底消散了,任务圆满完成。
第62章 嫁给女驸马的公主1 嫁给女驸马的公主……
云舒睁开眼睛, 入目便是一片艳红,窗上贴着喜字,烛台上点着喜烛, 再垂眸看自己,穿着中衣坐在大红的喜床上,身上还带着一丝湿气,似乎刚沐浴完。
很显然,这是洞房花烛夜的前奏。
以此同时,云舒心口微微一痛, 原身那带着深深怨恨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原身名为赵云舒, 是大周朝皇后所出的嫡公主,出生尊贵, 自幼金尊玉贵长大。三月前,原身对新科状元魏云洲一见倾心,求了圣旨赐婚下嫁。
魏云洲白皙俊美, 风度翩翩,文采斐然。虽有些文弱单薄, 但男子的那些个贪花好色, 粗枝大叶, 不解风情的臭毛病, 魏云洲身上一个也没有。他温柔妥帖,处处照顾原身的情绪, 甚至原身来了葵水, 他也面不改色。不仅不像寻常男子那般避之不及,还主动拿汤婆子为她暖肚子。
原身对他满意至极,只除了两点,大婚后魏云洲便入了户部, 得了皇兄太子的重用。之后公务繁忙不说,还频频外出办差,一去短则三五日,长则数月。还有便是他们夫妻敦伦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要说冷淡,但在床第间他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十分迫切甚至有些粗鲁。
但和魏云洲的那些优点比起来,这两点也不算什么了。原身安慰自己,人无完人,他醉心与公务,心系百姓,总比他碌碌无为的好。比起其他勋贵男子,魏云洲已经做的很好了。
原身以为,自己就会这样和魏云洲和和美美,相伴到老。可谁曾想,她竟有一日,撞见魏云洲和太子衣衫不整滚做一堆,并从魏云洲那敞开的领口发现,自己的驸马竟然是个女子!
这个发现令原身如坠冰窟,驸马是女子不说,还和太子有染。而且,她既是女子,又为何要娶她!那与她行房的人又是谁!
她悲愤交加之下,转身欲入宫找皇后告状,可却被魏云洲与太子拦住。
魏云洲还满脸愧色向她哭求,说她知道对不起原身,可她也是被逼无奈。她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她女扮男装,都是为了替她冤死的父亲报仇。
说她当时付出了以常人多百倍的努力和血泪,才考中这状元,有了能入朝为官,为父亲洗刷冤屈的机会。因此在面对公主的垂青时她不敢拒绝,生怕原身会记恨他,毁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