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但她却被林泽文用银子收买,将这事瞒了下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给原身熬了一碗又一碗避子汤。
如今云舒来了,自然也不会放过她。而且,云舒也没心思和林家人做戏,毕竟时代所限,女子出嫁从夫,三从四德,若是张氏和林泽文真的豁出去,以婆母夫君的身份大义压下来,虽然难不倒她,但难免会要废一些力气。
若是想和离,林家一边怪她无子使劲磋磨她,一边暗地里给她下避子汤的事情,便是一个重要把柄。而秋月就是重要的人证,捏着她在,不怕张氏不答应和离。
“我记得那些避子汤都是秋月熬的,既然说不清楚,那不如便报官吧。来人,把秋月拿下送官,县令大人最是刚正不阿,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果不其然,一听云舒要报官,张氏顿时慌了,读书人最重名声,再过两个月,泽文就要参加乡试了,若是他给嫡妻下药的事情传出去,不仅会大大影响泽文的名声,若是碰上个嫉恶如仇主考官,可能还会以品行不端为由废了泽文的考卷。
张氏心里顿时生起一股寒意,惨白着脸大喊,
“不行!不能报官!”
随即,又觉得自己这样表现的太过心虚,又强迫自己冷静,缓下语气道,
“云舒,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知道听来的消息,但你和泽文成婚两年,必然了解他的为人。你是泽文的嫡妻,你的孩子,也是泽文的骨血,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把秋月交给我,我一定会……”
张氏说的情真意切,好像她和林泽文真的有什么情分一样,云舒没心思看她做戏,直接叫宋妈妈给她取了笔墨过来,直接写了一封和离书,递给张氏,
“好了,别演了。想我不报官也行,现在就代你儿子签下这张和离书,我们一拍两散,再无瓜葛。”
张氏没想到,云舒说要和离竟然是来真的。一想到云舒若是和离了带来的后果,张氏就恨不得晕倒过去。早知道这样,她就不来找云舒麻烦了,现在倒好,把自己给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