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又看看叉子。在艾希礼沉默的注视下,叉子自己弹了出来,戳起一颗肉丸飞向对面。
奥古斯特,大家都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注定是要分享的,怎么能叫偷呢?他操纵着叉子把肉丸怼进奥古斯特嘴里,乖,少说点话,注意用餐礼仪。
屁的用餐礼仪,我看你长得像个用餐礼仪!你去年抢我最后一块南瓜饼的时候怎么不说用餐礼仪?!须发全白的老先生一掌拍在桌上,空中数把餐刀全部调转方向瞄准艾希礼。
艾希礼左闪右躲偶尔格挡:去年是去年,今年有人头一次来,我觉得欢迎仪式应该更温和一些
我信了你的邪!前年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你也说那是欢迎仪式,结果、结果金发圆脸的青年法师把艾希礼弹开的餐刀挨个打回去,同时不敢置信地看向塞莱斯提亚,你帮他干什么?你们关系有好到那个程度吗?!而且你们今天怎么回事,早上不止穿错衣服还吃错药了吗?!
我没有帮他,只是不想被流弹误伤。另外,没穿错衣服,也不是我吃药,塞莱斯提亚冷静地擦了擦嘴,放下餐布的手捎带一个施法动作的收势,长桌上空飞舞的刀叉便有序地落回各人面前,如同战争从未发生。
她礼貌地说了声我吃饱了,你们继续,随即起身离座。在一场可预见的风暴掀起前,艾希礼也神不知鬼不觉地抄起两个杯子蛋糕,紧随其后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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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台阶上,塞莱斯提亚接过艾希礼递来的杯子蛋糕,想了想刚才听到的各种抢食指控,以及他总在身上揣糖的习惯,你甜食摄取量是不是有点
艾希礼疑惑,最近我胖了?
那倒是没有,昨天手撑在他肚子上的时候还能摸到腹肌光天化日,不可以再想下去,她赶紧摇头:不是。
艾希礼半信半疑地摸摸自己的肚子,没再说话。
他们并非没有陷入过沉默,但这样尴尬的沉默已经很久不曾出现。塞莱斯提亚总觉得自己有义务解释一些什么,刚才我说的
没事,我懂,也不介意,艾希礼接道,这些人精可没有奥夏托斯的大家那么单纯。跟他们朝夕相对三天两夜,瞒不瞒都迟早要被看穿,还不如自己爆出来吓他们一跳。好在他们嘴巴够严,八卦绝不传出餐桌外,你不用担心。
塞莱斯提亚指尖用力,轻轻捏着手里只咬了一口的杯子蛋糕。
他不懂,但这样也好。她还没准备好暴露她的私心。
明天可能更不上,提前请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