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的花穴已经大张成一个合不拢的洞口,液体迫不及待地汩汩流出。
“哎呀!”黄毛连忙拿了杯子去接。
阿尤凑到楚何之身边,“这小美人的阴道八成撕裂了吧?没个十天半个月恢复不了弹性,合不拢了。”
楚何之抿嘴一笑没有答话,双性在性爱中的恢复能力总是惊人的。
“你这么宝贝这个小美人,要不要我替你教训一下那个小唐?”小唐以为自己的小心思无人发觉,其实在场的谁又是省油的灯,早将他因嫉妒而起的小算计看得一清二楚。
楚何之摇摇头,“今天他的后穴也遭了一番罪,没必要再苛责他。而且……谁和你说林冉这样爽不到。”
林冉昏昏沉沉地醒来,楚何之躺在他的身侧,尚在沉睡中。
林冉仔细地端详楚何之的睡颜,他呼吸均匀平稳,五官深邃,剑眉斜斜地横在发鬓两鬓,鼻梁高挺,嘴唇却轻薄。
林冉低笑一声,像是在嘲弄自己。
其实在那天楚何之推开咖啡店卫生间的隔间门,声张势厉地将自己揽在怀里时,自己不就应该猜到的吗。
那时的楚何之,哪里是那个畏缩怯懦的咖啡店员,分明是自己避之不及的那个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狂妄嚣张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