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对他来说有点宽松,领口宽松到一弯腰就可以看到那两处被我啃红的乳头,T恤下摆长的快要盖住屁股,我的裤子虽然有松紧带,但是对于他或许精细的腰还是有些宽,我试过了,一扯就掉。
林夏换好衣服打开门出去,却愣在门口,我关上灯从他后面出来刚准备问他怎么了,一抬头对上了李兴天惊恐的视线。
“你俩……一块儿洗的澡?”
“是啊,”我淡定的态度让李兴天更震惊了,我冲他笑了笑,拉起林夏的手腕就把人按在了我的凳子上,“坐会儿,我给你吹头发。”
林夏的头发比我长,他的头发可以扎起来小揪揪,很小很可爱,和他本人一样,我的吹风机一直是给他准备的,他有时候洗完澡就直接上床睡觉,都会被我从床上拽下来,强制性吹头发。
“嗡嗡……”
吹风机的声音盖过了我的心跳声,明明不是第一次给他吹头发,但是在手指触碰到林夏从发梢滴落下来的水珠时,我的心脏跟着跳动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我们刚做过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吧。
李兴天坐在他的凳子上,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看着我们,似乎有一肚子问题想要问,吹干头发后我又从林夏的床边拿来他的身体乳在他面前晃了晃:“去我床上?”
“我自己来就行……”林夏说着便站起来想从我手里拿他的身体乳,却被我躲开了,我顺势搂住他的腰,手从衣摆钻进去,用一种极为色情的手法抚摸着他,低声说道,“要不就在这儿,或者去你床上?”
最终我们去了他的床上,拉上窗帘的那一刻,我看到目睹全程的李兴天做了一个自戳双目的动作,我不禁笑出了声:“下边那个,至于不,别告诉我你恐同啊。”
“我不恐,就是你俩这也太突然了,啥时候在一起的啊?”李兴天站起来走到我们这边,抬起头望着我俩。
“早就在一起了,你没发现而已。”
“牛逼,赵羿岑知道不?”
赵羿岑就是我们宿舍那个海王。
“不知道。”我回答他。
“那就行,我以为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是说,”我打断李兴天的自我安慰,“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俩在一起了。”
接下来,李兴天什么也没说,转身就爬上了自己的床顺带拉上床帘,正当我准备拉住帘子开始和林夏亲密接触时,他又突然探出了头:“那什么,你俩要干啥的话小点声,我怕我耳塞质量不好。”
“滚蛋。”我骂了他一句就拉上了帘子,“宝贝有灯吗?”
林夏点了点头,从墙上的架子上递给我一个开关一样的东西:“好几种颜色,你随便开……”
他的话在我打开一个极具诱惑性的紫色灯时停了下来,气氛暧昧起来了,这种气氛不做些什么有点亏,于是我伸手从他宽大的短裤边缘摸了进去,开始抚摸他的大腿,脑袋也越靠越近,和他接了一个缠绵的湿吻。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接吻会这么让人上瘾。
“衣服脱掉躺下,我给你抹身体乳。”
林夏在我面前永远是一副乖孩子的模样,他浑身脱的只剩下一条除了增加情趣以外没有任何用处的内裤,平躺在床上,我跨坐他身上,用心地给他涂身体乳,顺带占便宜。
涂到胸口的时候我刻意在乳头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他的乳头在和冰凉的乳液接触到的一瞬间变成了一粒红石榴般的硬颗粒,其实他的乳头是粉色的,这是被我啃出的红。我的拇指绕着两颗石榴籽打转,时不时按一下,再捏一下,在紫色的灯光下我都能看出来林夏脸红了。
他咬着自己的手背,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想到宿舍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我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