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像奴刚刚那样,亲亲奴好不好?
说罢放开她的腿,让她站在地上,两人调转位置,覃怀靠在了墙上。翩翩脚下发软,根本站立不住,差点摔倒时,他插进她身体的火棍成了她唯一的支点,翩翩急忙夹紧小翘臀,向前一顶,堪堪稳住了身子
呃嗯~!!!覃怀闷叫一声,她,她顶到他了~~啊哈呼~呼~真是个小骚貨!奴迟早要死在小姐身上!
听到死字,翩翩眼眶一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偏头咬他的耳垂,你不要死~这样可以吗~我,我亲你
耳垂也是覃怀的敏感点,大掌按着她的后腰,噗嗤噗嗤的激烈挺胯,嗯~~就是这样嗯啊~再舔一舔啊~伸出小舌头~对~哈嗯舔它嗯小姐的舌儿真软,唔啊宝贝再舔一舔
翩翩一边撅着臀承受着身下的攻击,一边用小舌儿勾住他的耳垂不停的舔弄,他的整个耳朵都湿漉漉红彤彤的,两个人随着覃怀的动作摇摇晃晃
她学着他的样子,舌尖轻轻下滑,来到了他滚动的喉结上这里与她不一样,她的小细颈上没有这团鼓囊囊的东西,好奇心驱使下,她张嘴咬了上去
啊!别嗯别咬~~啊!小妖精嗯、、!!!
噗、噗
覃怀的喉结更敏感,翩翩只吸吮了两下,他便激动的射了出来
呼呼覃怀埋在她的胸口呼哧呼哧的喘息,张嘴咬一口她的乳肉,尤不解恨,啪一掌打在她还在颤抖的臀肉上,谁教你那么咬的,嗯?小骚貨?
翩翩被他的精儿烫的颤抖不已,哭唧唧道:你,你呀,你就是这样咬我的乳儿的~
她的乳儿就在他嘴边,覃怀张嘴就能咬了上去:奴怎么咬的?这样?嗯?还是这样?
覃怀左一口右一口,翩翩受不了,不要不要~然后瞅准机会,小嘴叼住他的衣领,像头小狮子一样,猛然扯开,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翩翩胡乱的亲了上去,嗯嗯~让你咬我~
吼!覃怀嘶吼一声。
翩翩湿滑的小舌在他健硕的胸肌上来回舔弄,终于找到他突起的硬尖儿,小牙齿猛地就磕了上去
嗯!覃怀爽的仰起了脖子,大掌托起她一条细腿,挎在腰上就开始猛烈的挺臀,两人的身下好像发了大水,咕叽咕叽的淫汁四处飞溅。
唔唔~~好快啊哈~~慢一点~啊好硬呀~~唔唔~~顶穿骚穴儿了啊呀受不住了~~要阿覃慢点呀~~
覃怀嘶吼:用力!用力咬奴的奶尖儿,啊嗯小姐用力啊再用力!奴好舒服~~啊哈亲一亲它
黑暗使人的情欲更加泛滥,翩翩一边亲着他的奶尖儿,一边拱着臀儿迎合他的撞击,恨不得连他的蛋儿都咬进她的骚穴儿里,如果下一刻他就死了,那么她愿意这样给他,听他快乐的嘶吼,感受他猛烈的撞击。
两人忘我的交缠,动情的啃咬,完全忘了世间的一切
谁?!突然巡夜的家丁听到动静摸了过来,但似乎有些害怕,不敢上前。
翩翩一惊,搂住他,身心完全的依赖:怎么办阿覃?有人来了
覃怀将她的衣服拉上来,放下她的裙摆遮住两人相连的下体,而后托住她的后颈,深深的看着她:愿意跟奴走吗?
翩翩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走?
看到她眼里的拒绝,覃怀垂眸,身下的铁棍一寸一寸的往后撤,嗓音是前所未有的落寞:奴就要死了这是奴最后一次伺候小姐,此次一别,小姐就再不会见到奴了奴再不会骗小姐奸小姐的穴儿,也再不能给小姐堵水儿
但是小姐要记得奴的精儿曾将小姐烫的尖叫,小姐的水儿是奴尝过的最甜的东西,奴喜欢吃小姐的嘴儿,喜欢咬小姐的乳儿,喜欢揉小姐的臀奴,最爱小姐的小脚踩在奴的背上奴这辈子只跪在小姐脚下
翩翩的眼泪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