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抽出,就是不给她,附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小姐叫的这么大声,是要引来其他人看你被一个肮脏的马奴奸穴吗?
翩翩被言语刺激的身子一缩,咬住下唇猛烈的摇头:唔唔不~哈~~你,你轻一点我就不叫了
可是奴,轻不了说罢,猛地按住她的臀,重重的顶了进去
唔啊~~~~翩翩仰起雪白的天鹅颈,搂着他的头,压抑的长吟。
舒服吗?嗯?覃怀进去后不急着动,反而托着她离了墙面,故意在地上走来走去,每走一步,那根火棍就深深的捅一下,时不时还松开她的臀,她害怕的抱紧他的脑袋时,身子夹的紧紧的,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粗硬。
啊啊~哈~好涨~啊~不要走了~~呜呜~~太深了啊啊要插坏了呀~~~
覃怀将她的臀重重的顶出去,惯性又让她重重的撞回来,啪、啪、咕叽、咕叽,让人以为是哪里耐不住寂寞的野鸳鸯。
又叫的这么大声,嗯夹的这么紧这么喜欢奴的脏鸡巴?
翩翩被奸昏了头,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啊~~喜欢~~喜欢阿覃的脏鸡巴~~唔啊~好舒服~~插的好深啊~~要被撞坏了呀~~~
覃怀加快速度,那奴就再给小姐更喜欢的精儿、、、!
翩翩攀着他的头,小嘴埋进他的发间,来降低停不下的呻吟:唔唔唔~~~给我~~要阿覃射到小肚子里~~呀啊~好快~~啊~太快了啊我要到了呀~~啊阿覃射给我精儿啊~~~来了呀!好烫~~~~!!!
扑哧扑哧覃怀射了出来,也把翩翩烫到了高潮,翩翩紧紧的攀着他的头,大口大口的喘息。
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翩翩突然感到手心里的大脑袋上一片黏湿,小小的鼻翼微微阖动,轻嗅了一阵
是血腥味!
你的头受伤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问出这句话时,她的心里有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