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就将她挥了出去,谁知她不经打,撞在了柱上,昏死过去
翩翩惊叹一声,她,她脱衣服勾勾你?
是,她让奴摸她的乳,奴嫌脏。
脏?
奴只摸小姐的乳儿。
翩翩低头想了想,回想起撞见爹爹和丽姨娘的那一幕,蓦然明白了,她是不是也流水儿了,想让你治病?
覃怀哑然,滚了滚干涩的喉咙,是
得到他的肯定翩翩不解了,那你为什么打她?你帮她堵着流水儿的地方,也能治你喷精儿的病呀就不会被爹爹关起来了。
覃怀眸光晦涩,奴的精儿只射给小姐,小姐的水儿也能由奴来堵。
翩翩睁大眼睛,清澈明亮,透着不解,为什么呀?那日我还帮爹爹喷精儿了呢
你说什么!!?覃怀瞳孔炸然缩起,箍着她的腰骨头咯吱作响,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她,说!
翩翩害怕的往后缩,腰仿佛要被掐断了,泪珠子滚了下来,爹爹也得了要喷精儿的病呀,呜呜疼我帮爹爹
怎么帮的?!!覃怀仿佛要一口撕碎了她。
翩翩害怕,哭了出来,呜呜用,用下面夹住磨的就像帮你那样
覃怀满嘴苦涩,高大的身子几乎要坠倒,手掌下滑,钻入她的裙底,抚在穴口,他他他窒息般的痛让他难以说出口,咬着舌尖,艰难的开口:他进来了?
翩翩小手揪紧他的衣领,哼哼唧唧的哭着道:没没有进来,流水儿的地方没有进来呜呜我,嗝~翩翩哭的打了个嗝。
覃怀如获重生般的叹了口气,还好,还好
扭过她的脸,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小姐的这里,以后不能让别人碰、覃怀的手指灵活的钻进她的亵裤,探着穴口,将一指插了进去
啊~~~阿覃~~疼~我,我没有流水儿呀~你为什么进来?翩翩缩着身子,为寻支撑点,搂住了他的脖子。
覃怀抽动手指,而后又加进去一根,干涩的媚肉让动作十分艰难,奴骗了小姐。
翩翩一愣,忘了喊疼,大眼睛看着他,骗我?
是,小姐没病,流水儿不是病,是小姐开了身子,在渴求男人。
如此粗俗直白的话让翩翩呆住,而覃怀趁此抽出手指,一把扯下了她的裙子,拉开她的两条细腿,掏出阴茎便沉腰顶了进去
翩翩终于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干涩的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连第一次都没有这么痛过,
啊疼唔!
她叫的太大声,会引起外面的注意,覃怀俯身张口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叫喊。
覃怀深深的顶住最里面,没有动,等着她适应,而强悍的大舌伸入她的口中,吸咬着她的小舌,顶戳着她的喉咙,一口一口汲取着她的津液,解了这三日里的渴。
喝够了水,覃怀松开了她被啃的红肿的小嘴,嘶嘶的喘着粗气,身下开始缓缓的律动,嗯奴在插小姐的骚穴儿,嗯这不是在治病,是一个男人在操干一个女人,用他的大肉棍插着她的穴儿
覃怀握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低头看着他紫黑的性器缓慢的抽出来,又缓慢的插进去,慢动作之下,翩翩清晰的看到,他抽出来时她粉嫩的媚肉不舍的攀附着那根紫黑粗大的火棍,插进去时又兴奋的蠕动
小姐看清楚,我们在交合,在交配像公狗与母狗,像公猫与母猫,像
翩翩突然激烈的拍打着他,小脚抬起来踹他,边哭边摇头,你出去!出去!我不要了呜呜我不要
公狗与母狗不太恶心了那昨天她与爹爹翩翩崩溃了她怎么可以爹爹怎么能
呜呜
你滚!翩翩一脚蹬在他腰腹上,你滚出去!可越是这样,她的身体却反而激动,竟然抽搐着喷出了一股水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