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是强烈的雄性气味:刚才为什么流水儿?
翩翩别扭的动了动,就像把他的手夹的更紧了些似的,就你揉我脚的时候痒
覃怀抽出手,一把将她提起来,翻个身,让她跪在圈椅上。
翩翩手扶着椅背,腰窝被他按的下塌,嗓音细细的有些轻颤:你,这是干什么呀
覃怀撩起她的裙子,半褪下她的亵裤,两瓣浑圆雪白的臀瞬间暴露在他面前。覃怀喉结滚动:这样更方便奴帮小姐看穴。
看穴是看穴,只是此穴非彼穴。
屁股抬高一点。覃怀吩咐到。
翩翩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为了看病还是听话的抬了抬自己的小屁股,这样可以吗?
覃怀盯着她挺翘的屁股,两瓣臀缝之间拉着细细的银丝,全是她黏腻的蜜液,因为从早上就开始流了,所以现在已经多到开始顺着白皙的大腿往下滑淫靡的样子仿佛刚被人干了穴似的,真是一副敏感的身子
小姐准备好了吗?奴要开始摸穴了
翩翩抓着椅背的手指紧了紧,怯怯道:准,准备好了。
台上的戏还在继续,春二娘百般拒绝马夫后,却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他的好,少妇春心已被挑起,如何再能按耐下躁动的心?念白适时响起,马夫夜探闺房,半推半就,送二娘赴极乐。
翩翩已无暇听戏,全身的观感都集中在腿心的那只大手上。
她的阴毛非常茂盛,乌黑卷曲,沾着晶莹的露珠,覆满整个阴户。覃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弄开一条缝,露出了她粉嫩的阴蒂,和还在向外淌着水儿的花穴
唔啊哈~因他这个动作,翩翩细细的呻吟出声。
小姐叫什么?
难受嗯
奴帮小姐止痒。
说着覃怀的那两根手指捻住了她的一片阴蒂,轻轻向外一扯,指尖的薄茧在上面轻轻骚动
呀!啊~~~不要了不要了翩翩甩着头,挣动着要爬起来,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覃怀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的那根手指滑入她阴蒂间的肉缝,顺着肉缝震颤捻动
啊啊啊啊!!阿覃你哈昂~不要按那里,呀啊~~~~
覃怀嗤嗤的喘着粗气,自后附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小姐不要怕奴是在摸穴,看看小姐是哪里在流水儿
啊可是好奇怪,嗯啊~阿覃,又流出来了越来越多了,我是不是要死了阿覃好多水儿
那只没有穿罗袜的脚不停的上下颤动,晃了覃怀的眼。环着她的腰把她拉起来,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早已硬的发疼的肉棒插进她腿间,手自前面伸到底下剧烈的揉搓着她的花核翩翩的细腰儿不住的向前拱着,蝴蝶骨向后顶着他的胸膛。
啊~~阿覃我要变得奇怪了呀~~~~
呲
终于,在覃怀的顶撞和揉弄下,翩翩拱着腰,喷出了一股水儿翩翩抖着小屁股,吓坏了,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我,我怎么
覃怀贴着她的耳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劲腰一耸一耸,将巨根隔着衣袍插进她的腿间:小姐莫怕,这股水儿喷出来小姐暂时就不会流了。
翩翩懵懵懂懂的点头,感受到他的动作,小脸绯红:你,你在干嘛?
奴也病了,生了和小姐一样的病。
你也要喷水儿吗?
吼奴喷的是精儿、嗯、、、最后一刻,覃怀拉下裤子,对着她的腿心射了出去
呀!好烫翩翩被烫的昂起了细白的脖子。
覃怀算着时间,小桃差不多该回来了,迅速提起裤子,将她抱坐在圈椅上,拉开她的双腿,而后跪下,埋首在她两腿间
呀你干什么呀,快起来翩翩抓挠着他的大脑袋。
覃怀伸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