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原手指戳了一下秀树的冷峻到了秀丽的脸颊。
秀树重新转过头来,看到春原如同樱色的脸,听见春原愉悦地说:“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做什么,过什么样生活,我都会很高兴的。”
只有文字,画,音乐,影片的世界,闯进来了一个身上不与其他一样的家伙了。他会动,会笑,会扑在自己怀里,不用自己去研究,去主动发现,去潜心思考。他会手指轻轻戳在自己的脸颊,问自己:“我好高兴,你高兴吗?”
·
“——我以前像是一块垃圾,谁都可以遗弃。
可是后来,有人把我捡了起来。
他用热毛巾,擦了擦我身上肮脏的地方,还拍了拍我,示意让我上干净的床和他一同休息。
我从来没有被这样的真诚对待过。
从前被任何人摆弄成,一定要像是其他娃娃那样的精巧娃娃。
可是,他并不要求我像是娃娃一样。
只要和他做一点他自己也是屈从、被迫使的事情,我和他就能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或许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不用做这些我们不情愿的事情,我们就能获得自由了。”
这是一个位于东京的教堂,因为位于的地带近于大学附近,所以聚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