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两人抬头,付茗兴奋的朝他们招手吹口哨:“姐夫!”
“……”涂杳脸红了,“我们走吧,不要管她。”
江起应了声,几秒后忍不住偏头笑了两下,在笑她窘迫的样子可爱。
明明牵手的这个动作已经十分熟悉,无论是平时还是床上都牵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手指、掌心相贴时带来的悸动却还是像是初次。江起将他们俩相牵的手放进口袋,慢悠悠走到停车的地方。
上车后涂杳终于憋不住,问:“你看出我今天有什么不同了吗 ?”
江起不算很直男,车发动的间隙,他转头认真盯着涂杳的脸看了会儿,很笃定:“你化妆了。”
涂杳觉得真不错。
车开上路后,她后知后觉不爽起来,很气的鼓了鼓腮帮子:“你的意思是我妆前妆后差别很大吗?不然男生不是一般都看不出来嘛。”
江起斜了她眼,等前面遇到个红灯,车在一列长队中排队等候时,他侧身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笑着说:这里亮晶晶的,看出来了。”
这一下是点在她的心尖上吧。涂杳低头无言了几秒,才慢慢“噢”了声。她耳尖很红很烫,车又重新行驶时,不服气的转头去看江起。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心里这么乱,被江起撩拨到,始作俑者却无动于衷呢。
可当她转头,却发现江起一本正经扶着方向盘,耳朵大概是比她的还烫。
……哦。涂杳收回视线,像是尝到糖果后心满意足的小孩,手藏在袖子里挡住脸,倒是还记得上了妆没完全贴在皮肤上,偷偷无声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