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这一夜,郑澜在这处平凡的小院子里,睡得十分踏实,一直搂着小院儿。
“殿下太紧了,松开些吧。”小院儿皱着眉头,躺在榻上,去掰开郑澜的手,得到的回应是抱得更紧了。
“殿下真是无赖。”小院儿叹口气,在他紧紧的怀抱里,寻了一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睡着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郑澜感到了那种久违的踏实,想着这一生,一定要日日夜夜搂着她睡才行。
夜半时分,郑澜起身,走入了漆黑一片的院落里,蝠落在院中心,单膝跪地:“主上。您交代的事情,属下命蝎去查到了一点眉目,但是不多。”
蝠递上来一份折子,里面写满了细密的字迹。郑澜打开,一目十行地过目。
蝠继续解释道:“虽然此事并不难查证,但是因隔得年头久了,许多当时在世的人已经失散,要查到特别准确的消息,还是需要一定的时日。”
郑澜点点头,道:“继续查,一直到事情水落石出。”
蝠唱喏听命,随后又从衣襟里拿出了一枚小小的药瓶,递给郑澜,“这是主上命蛊特制的药。”
这是什么药,蝠并不清楚,只是蛊在郑澜离开京师之前才得到了他的吩咐去研制这药,所以日前才做好,命五毒门的亲卫经运河传递给郑澜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临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