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人给她下咒,诅咒她再不醒,就把她剁了喂狗吃。
好可怕的诅咒,谁会这么心坏,给她下这么恶毒的诅咒。她听着耳边的声儿越来越近,越来越熟悉。沈沅缓缓掀起眼,方浅眠的眸子如盛了一方星河,温柔甜暖。
是最纯真懵懂的模样。
陆浔从未见过。
四目而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沈沅。
陆浔怎么会在这??!!
沈沅瞳孔越来越大,就差点尖叫出声,还好她还记得这里是陆府,连忙压下心底的震惊惶恐,换上平时的笑意回看他。
这番心绪变化够快,陆浔一直盯着她的眼,看得真切,将她所有变化都收入眼底。
他摸了摸被她扇过巴掌的一面侧脸,大掌在她小脸比划两下,心想若自己这一巴掌下去她会不会直接昏死了。
昏死了以后哪还有乐趣?
呵,不划算。
可…也不能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啊?还能一直让她打着解闷玩不成?
那他这摄政王的脸面往哪放?
陆浔手掌攥起,两指再去掐她的脸,这次使了劲,好像要把她的软肉掐下来似的。
“沈沅,你知不知道已经是第二次了?”
沈沅被他掐得肉疼,强忍着眼泪才没流出来。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的名字。但他说的第二次是什么意思?什么第二次了?
沈沅茫然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