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肯定是事业要紧的,都能理解都能理解。”
说完就收到阮美云怪他快舌的冷眼一枚。
孟辉缩缩脖子,当即弱下去,看着阮美云小声又讪讪地辩解说:“人小程,挺好一个孩子,真的。”
阮美云用眼神告诉孟辉:这才多久,就给你看出来了?二十多年麻将你都没给打明白,就你现在也会看人了?
不动声色,冷嘲热讽。
孟辉重伤沉默。
收回目光,阮美云客套笑着,又拾起话对程濯说:“是挺好的,小程呐,听枝枝说了,你家条件很好,我们也不是喜欢高攀的人家,我们家呢也不短吃短喝,对枝枝就一个想法,想着她以后能过得开心顺心就行了。”
“阿姨您言重了,哪有什么高攀,之前跟枝枝分手那次,是我家里还有些事处理不好,我也担心照顾不好她,因为我跟您一样希望枝枝开心顺心,至于现在我家那边,您可以放心,如果还存在问题,我不会再在这种时候来拜访您和叔叔,我爷爷很喜欢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