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某个地方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但我却没想到去质疑它们。
「这真是一团糟,不是吗?」
这是安妮第一次在撸管时和我说话。
通常,她会完全专注于我的肉棒,将它当作自己宇宙的中心来对待。
那种感觉真的特别棒。
我并没有认真听。
虽然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但是姐姐的手交是我体验过的最美好的事情了。
比与自己最喜欢的人们一起吃最喜欢的饭菜的同时观看最喜欢的电影更好。
也许我会因为每晚接受亲姐姐的手淫而下地狱,但我很乐意为了又一次禁忌
的欢愉而出卖自己的灵魂。
享受这种感觉的时候很难维持对话。
「哈?」
我说道,她稍微放慢了节奏,以引起我的充分注意。
「这真是一团糟,不是吗?当你……你知道的,捣乱的时候。」
「当我射精的时候,安妮。」
我纠正她道。
她对任何性相关的建议都欣然接受,而此时的我正试着让姐姐说一些下流的
话。
其实只是为了好玩而已。
「哦,是的。对不起。当你射精、当你……撒下种子的时候。实在有点乱,
喂?」
「不,不,那没什么。」
我不确定她想干什么,也不想创造一个可能让她停下来的借口。
「我可以清理掉的,不用担心。」
「哦,好吧。」
她看上去很失望,但马上又充满活力地重新开始了动作。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姐姐学会了新的技巧:既可以同时用两只手替我手淫,
也可以在用一只手刺激睾丸的同时,操控另一只手撸管。
「只是,我在想……」
「嗯?」
「如果想要更干净一些的话,我可以、你知道……吞下去的。」
当时,我差点就要射出来了,好在还是设法控制住了自己。
「什……什么?你确定吗?」
「是的。」
安妮若有所思地说。
她似乎稍微撇开了视线,但双手一秒钟也没有慢下来。
「我只是在想,呃。那样会更干净。」
我假装考虑了一下。
「瞧」
我说,「如果你想的话,没有问题。但是我可不愿意让自己的精液再被吐出
来——如果你含进嘴里,就必须咽下去。否则会很失礼的。」
姐姐点了点头。
我喜欢她赋予我的这种权威,她对待我讲的关于性的任何知识的方式,就好
像它们是源自圣经一样。
如果当时的我能想到的话,本可以要求「你只能在全裸的时候替我打飞机」
,而她很可能真的会照办。
可事实是,在那个时间点,我还只是隔着睡衣看过她乳头的轮廓而已。(
不过我们相处的时间中有许多被我花在想象她胴体的其余部分上了)这次,在
喷发前的几秒我就做出了提示,而她用嘴包住了我的头。
我的阴茎头,不是脑袋啦。
我阴茎的末端。
安妮用嘴包住我的头,一种有些古怪又耐心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
阴茎周围的温暖感觉对我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手淫就像一种更美好的
自慰,而被别人用嘴巴包住分身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射精的时候,我不小心向前挺动了身体,但她只是调整一下位置,就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