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放。他是爽了,可若木的欲望还烧着,她扭着身子往萧瑀的怀里蹭,眸子瞪着他,简直能媚出水来。
你个初哥儿就这么点能耐了?她正恨恨地要去咬他的喉结,他却终于从进房间到现在,破天荒的动了一步。
阿若?萧瑀还轻喘着,手却很自然亲昵地搂在若木腰间,连叫她都叫得如此亲密。他黑亮亮的眸子一片澄澈豁然,脸上泛着害羞的红晕,整个人乖乖巧巧的,丝毫不见刚才半点挣扎复杂之色,像换了个人似的。
要知道,也就亲近的兄弟姐妹和长辈能且会叫她阿若了。
若木愣了愣,原来喝酒后,他会变成这样。
余光瞟到男人胯下与他乖巧形象完全不沾边的狰狞之物那东西又站起来了!
她眯了眯眼。
不会是一见钟情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