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亲密。
林琅只好十分羞涩倚在萧钰身上,萧钰瞥了碧莹一眼,碧莹立刻拿了些碎银,“孝敬”这两人。
捕快顺势收下银子,摸摸感觉,知道这是个只会撒钱的败家子,不过这败家子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而他身旁的女子虽没露全脸,但眉眼已经颇为惊艳,捕快也知道这样的公子身边跟着的必然容貌不俗,他随口一道:“新婚燕尔?”
萧钰嘴角上扬,那是压抑不住的喜悦:“是。”
捕快点了点头:“那你们一定要去东承居,那里有道菜,寓意百年好合,很适合你们,你们去了就知道了,那是这里的特产。”
萧钰感谢一番后两人离开。
待他们走后,捕快道:“还真是郎才女貌,甚是般配啊。”尤其那女子,一脸羞涩佩服瞧着夫君,真是可惜,他怎么没有这样的美人作陪。
林琅没想到会这么轻易的混了过来,她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没想到萧钰的演技可以这般好。
萧钰略带歉意道:“刚才真是不得已才为之。”
林琅:“无事,安然无恙才是最重要的。”
话是这样说,林琅其实没有反应过来,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而这顺利的源头,居然是萧钰。
她重新看了看萧钰,也许她不该把他当成一个孩子,他刚在拢在她肩上的手臂颇为有力,他有自保的力量,也有活下去的智慧。
两人没有去什么东承居,他们直接去的码头,准备租船去京城,没想到知府做得颇绝,不许最近的渔船去京中,碧莹打听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可以乘的船。
萧钰面色已经暗了,但他不愿在长公主面前发火,只道:“我们先去找出居所吧。”
林琅知道也只能如何了,但事情却不如他们想的这么顺利,闻家军在这个港口的人很多,碧莹打探船的事情虽然已经做得很小心翼翼,但港口这么大,他们直接引来闻家军的注意。
萧钰立刻察觉到来人,他没有直接离开,甚至没有挪步,他颇为坦荡。
如果他的手下在一定心惊肉跳,这个将军曾经入过京,曾在京中见过他,纵然只是一个照面,但这意味着惊险。
纵然萧钰易了容,但这只是和画像截然不同,却隐约能见过去的轮廓。
烈日炎炎,萧钰打起了油纸伞,替林琅遮住阳光。
他拿出丝帕,给林琅擦了擦额间沁出的薄汗。
将军目如鹰隼,见两人关系亲密,将军内心疑惑,他记得犯人是单独的一个人,并没有关系私密的女子同行。
但他还是根据职责走了过去,但心里已经完全不觉得他们能被怀疑了。
将军身在边境已久,浑身都是在战场上的煞气,周身颇为骇人。
四周的人忙离了数寸远,而萧钰目色淡淡,他本身就如矜贵的公子,见到将军却丝毫不惧。
将军拿着画像道:“你见没见过画像上的这人。”他虽是这样说,但他的眼睛盯着萧钰,目光一动不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萧钰带走。
萧钰毫不在意,他一脸疑惑:“夫人,你见过么。”
林琅只害羞地瞥了一眼,又快速收回目光,声音浅浅的:“夫君,我的眼里只有你,根本没见过这样的人。”
萧钰嘴角一甜,他一副力所能及地无奈,道:“我也没见过。”
将军常年未归家,对这种夫妻之间的交流颇为陌生,他甚至觉得自己不该在这,而他原本觉得这张脸他似乎见过,但见萧钰温柔的目光,他对自己的记忆力又不那么确定了。
或许是他自己记岔了。
“那你们为何去京城。”将军决定问最后一个问题,等两人回答完,将军决定快点离开这两个人,他觉得自己有点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