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了那茂密的丛林里。
方朗回过神,他用手挑着白景清的下巴往后扯了扯,声音沙哑:“乖乖的,含住它……”
白景清羞涩急了,却还是张开嘴,颤抖着小舌头含了上去,柔软的小舌头正好堵在了铃口处。
方朗忍不住闭了下眼睛,喉结浮动:“乖宝,能再多含点吗?”
白景清缓缓吞咽,却仅仅是吞了个萧头,便彷彿吞了一个硕大的鸡蛋一般,将口腔填的满满的。
一夜过去后,白景清的双脣异常丰满粉嫩,他觉得自己对萧这种乐器出现了极大的阴影,日后怕是无法直视萧这个乐器了。
吃早饭时,方朗盯着白景清看了半晌,说了一句,“今天在家歇息吧,明日再出门。”
白景清不明白为什么,执意要和方朗一起出门。
直到学堂先生见了白景清,第一句话就是,“诶?你这嘴怎么了?怎么红的不太正常,是不是肿了?”
白景清抿了抿从早上开始就有些发热的嘴脣,感觉有点崩溃,他就应该在出门前照照镜子!
因为白景清从不抹粉,早上穿戴又有方朗在旁照顾,所以哪怕家中镜子异常清晰,他也不会多看。
还好这里的人对房事并不开放,也没往多了想,都以为白景清贪食了辣椒。
当晚白景清就对方朗做了一个约定,房事的痕迹不能留在衣服遮盖不住的地方。
当然,为此,白景清也在这一晚付出了不少的代价,才说服方朗。
被累的昏睡过去的白景清完全不知道方朗其实也在懊悔不该忘形,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
毕竟看到那个痕迹,便会下意识的去想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留下,当想清楚后,不免要在脑中意淫一番。
方朗将白景清当心头宝,自然忍受不了这种事,就算白景清不与他说,他也会多加注意。
方朗建厂的事基本敲定,就等将所有工序熟练后,正式开放。
白景清也不再拘在学堂,有时他也会四处走走逛逛,更多的是找一些灵巧的哥儿学学琴棋书画、哥儿艺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