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里看着宋衫衫甩开自己的手,愣了一下,她记忆力很好,毫不费力地回想起过去。
那时候是还没成团的时候,宋衫衫脾气稍稍娇纵一些,陆里就惯着她。
陆里也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点付出型人格,对谁都体贴入微,给流眼泪的人递纸巾,给不开心的人讲笑话。她习惯做这些。
但宋衫衫,要更过分一些。
她总是有学不完的舞蹈,用不完的精力和剩不下的坏主意。陆里在宿舍睡得昏沉的时候被她拉起来去练习室跳舞,在舞蹈课间隙去给她买想喝的果汁,周末陪着她去爬山看日出。
辛苦吗?也不是完全心甘情愿的。
但宋衫衫看她一眼,她好像就要心软,所以一直无条件地任由对方差遣。
而且,宋衫衫的身边没有其他人。无论身边有多少人,宋衫衫永远第一个冲她伸手,和她说话,对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