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拿,早就凝血了。他看着她低笑,忍不住戳她柔软的脸颊。
她努力睁大眼睛,脑子里消化他说的话,回答得一本正经,好。
你醉了。他为不可闻地叹气,该进去睡觉了。
好。按常理,她该照旧去套房的里间了。
头重脚轻,短短的几米路走得波折,他在旁边护着以免撞到,看她笨拙地按了许久门把手,伸手把它拧开,微凉的唇落在发烫的额头,晚安。
等等。她拉住欲走的人,凝神严肃地看着他。
腕上的掌心滚烫,他轻舔干涸的嘴唇:怎么了。
哦,我想起来了,生日快乐。努力记起来之后,她完全放松下来。
牧野露出今天醉开怀的笑容,眼神漾开涟漪,喉结滚动,你要送我一个生日礼吗?
好。她斜倚在门框上,缓慢而清晰地咬字,你说,是什么。只看见他嘴唇开开合合,听得不甚清晰,她忍不住单手撑在门框,踮起脚尖侧耳倾听:什么!
牧野无声笑了,低头吻在发红的耳尖,又在惊扰后转过来的脸颊印上一个吻,最后落在娇艳欲滴的嘴唇上,明明酒精已经挥发,但他也醉了。
薛茹意识弥散前听见富含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感叹,谢谢你还记得。
终于不再悬浮。
事实上,是他拒绝回答。
因为太在乎了,有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牵一发而动全身,情深不寿,从遇见你开始,我就无法完全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