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顶着两个硕大眼圈吐了口烟圈。
家入硝子指使着学弟灰原雄把桌子上东西收拾干净,摁灭烟头又点了一支:“稚呢?醒了吗?”
灰原雄红着脸支支吾吾:“五条学长……嗯,学长说他会照顾好天守学长的……”
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地夹断了香烟。
五条悟冤死了,天守稚昏迷了一周,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不懂事好嘛!
“好-涩。”热烘烘的水蒸气熏得身体连带着脑子都是热乎乎软绵绵的。
“嗯?”五条悟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脸蛋贴着对方湿漉漉的侧颈,低声问,“太重了吗?”
一副很担心自己的手劲会不会太大的样子。
天守稚被他的发梢戳得有些痒,想躲,但坐在对方的身份被抱着,连躲的空间也没有。
水蒸气熏得人晕乎乎,羞-耻-心大概也随着温度被蒸发了一些。
天守稚说得更直白了:“悟你的手法好涩-情哦。”
软乎乎的不加任何防备,不知道是抱怨还是撒娇更多一些。
“会吗?”修长白皙的手指滑过腹部,被魔鬼训练锻炼出的腹-肌线条因为躺了一周又模糊了起来。
带着薄茧的指尖在肚-脐边上转了一圈,粗糙的触感让天守稚产生了错觉。
“别咬耳朵,痒。”
五条悟抱怨:“才没有咬,稚酱真的很喜欢冤枉我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