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喉咙会痒。”天守稚忍不住抱怨,“队长,好痒。”
他伸手想将五条悟的手拿开,但五条悟却先他一步抓住了他的手。
“我吃二十个也不会痒呢!”带着一点炫耀和得意,五条悟右手手指从天守稚的手-腕一点点向上滑去,在掌心多磨蹭了会儿,又继续向上挤进他的指缝,“稚酱,你的手还是一点茧子都没有呢!”他也不急着十指相扣,蚂蚁似的一点点在他手心指腹磨蹭着。
好痒,不仅耳朵、脸上和脖子上痒,手也好痒,又痒又麻。
长长的睫毛抖了几下,天守稚迷迷糊糊地就被带了节奏,顺着他的话说:“可能因为我有听你的话好好保护手指?悟你不是说咒术师的手很重要吗?”
五条悟轻笑一声:“稚酱真是个乖孩子!”一边说着一边将天守稚的脸掰过来,因为天守稚很乖,没有反抗,所以根本没花力气。
五条悟和他十指相握,低下头将脸贴得很近,两人几乎是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让人有种温度在攀升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