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强硬的用词只让人觉得好笑。
食指第一关节和第二关节之间的伤口很深,天守稚是花了大力气咬的,虽然不至于到深可见骨的程度,但也是鲜血淋漓。
五条悟没将这种伤放在心上,用纸擦过,见它不流血就没管了。
但半凝固的血痂在天守稚眼里却格外碍眼。
伤口用酒精棉片擦干净后,反而有丝丝新鲜的血往外渗。天守稚撕开创口贴,小心翼翼地给他贴好,然后抬眼看他:“我全部的存款都花光了,这也是你的错!”
五条悟一直没说话,明明是无理也要贫几十句的性格,却一直安静地盯着天守稚给他清理完伤口贴好创可贴。
握着他手的手心那么炙热,清理伤口的酒精棉片又那么冰冷,一冷一热的感觉,汇集在大脑的中枢处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