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如果她真的是你的母亲,那我陪着你一起找她。”
“你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都可以等找到她以后面对面地问。”
纪北宁仍旧没说话,他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抑郁症的病情从轻度到重度,发展可以很迅速。患了这种病的,最需要身边人的关怀与支持。
但那时的她最需要的人,却已经永远失去了。
宋涵不想纪北宁一直陷在沉默里,就叫了他一声:“北宁?”
“江学宁。”纪北宁忽然没头没尾地道:“江胤松说,这是那个孩子的名字。”
宋涵愣了一下,问道:“学宁基金?”
“他说因为找不到,所以才以那孩子的名义办了助学基金。”
纪北宁把手机还给宋涵,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容,可他的眼神却是淡淡的。
“如果当初她没有遗弃孩子,就不会有这个基金;如果师父没有供养我读大学,我就不会考到教师资格证,不可能入职义学堂,也就不会遇到江胤松,更不可能发展到今天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