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不想的,数着日子等你们回来呢!今儿可算是盼着了。
祝怜惜抬眼对上孟拓望过来的视线,听到祝夫人的话,不自觉脸上一红,皱着鼻子嚷道:娘!人家哪有
祝夫人抿嘴笑,你以为娘看不出你的心思啊?你这傻孩子,就差把相思病三个字写脸上了!
祝怜惜尴尬得耳朵都烧红了,偏厅里的大人们还在笑。她只好硬着头皮说:娘,我找阿拓有要紧事要说,就先走了啊!
说完,不等回应,拽着孟拓的袖子就跑。祝枫瞧着就摇头,对祝夫人道:这丫头,也不知是跟谁学的,就不知道收敛收敛
祝夫人嗔道:还能是跟谁学的?有其父必有其女!
祝枫听着就笑起来,是是是,都是我的不是,夫人可满意了?只是,当初为夫要不是死缠烂打,又如何能赢得美人芳心,抱得美人归呢?
祝枫哈哈大笑,祝夫人则不停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