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致远刚想松口气儿。
“拖延，再加上分期付款，一共十五次。”
司夜霆随后补上的一句话。
犹如杀人不见血的刀刃。
刷的一下，趁着苏致远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捅进了自己的腹部。
在里面疯狂搅动。
却看不到一点点的鲜血。
“你？！霆！”
苏致远简直快气疯了。
这特么比高利贷还要高利贷呀！
哪里有这样子放贷的！
投诉！
“二十次，你可以拒绝，那我现在就要求付款。”
司夜霆眼神藏着玩味之色地看着苏致远。
自然是看出了苏致远眼中的愤怒。
却又干不掉自己的无可奈何。
原来欺负这头蠢猪，感觉竟然是这么愉悦。
司夜霆以前都没想过的方式。
如今竟然这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