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指痕都能在她的身体上留下印记,更别提额头上一大块发红发肿的鼓包。哪怕她刻意地用额前的刘海遮挡,也挡不住这一大片的红痕。
塔塔迟疑了一下。
她不敢直白的和西蒙解释,这个鼓包是自己在棺木上磕的。
一股莫名的直觉在心里告诉她,就连她成功地穿破了水晶棺木边的封印,亲手触摸到棺木实体这件事,也不能和西蒙说。
塔塔抿了抿唇,垂下的眼睫显露出几分少女的羞赧。
她似是颇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嗫喏着解释道:“我昨晚没有留意,在房间里的矮凳子旁边绊了一下,磕在地上摔了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