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小半个月后,阿树才看到顾临川的纸条。
上面说他必须要回大海一趟,让阿树不用担心。
阿树嘟囔了一句:“我有什么好担心他的……”
说着裹紧了身上的白狐披风,将整张脸埋在围脖里,想赶紧找好她需要的东西,离开这个冷得像冰窖似的地方。
忽然鼻尖一痒,打了个小喷嚏。吸了吸鼻子,嗓音里明显带着感冒后的沙哑,似是被这场病折磨的不轻:“我连自己都操心不过来呢。”
君一从房檐上翻下来,给她袖笼里换了个新暖炉,无奈地说:“小姐,你不能再着凉了,不然我就要告诉家主你前几日发高烧的事情。”
“你要是跟哥哥打小报告,我就不理你了。”阿树瞪了君一一眼,手上也加快翻找东西的速度,终于从一叠之中抽出了她想要的那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