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南境后便会生病,面上会爆发细密的红疹,体内淤湿过重也会导致骨头酸痛,不断地咳嗽。
然而顾锦之派去接她的使臣却从未显现出丝毫不适,似乎不被疾病困扰。
阿树为了试试书中的真假,从大昭来轩辕国这一路上,特意令三森寻来五重青磨粉制成香囊随身佩戴。这种草药粉末能够增加空气中的阴湿感,贴身侍女凌霄长时间与她相处在一驾马车中,呆久了逐渐加重体内湿毒,在近几日也逐渐长出红疹。
顾锦之道:“对。”
他见阿树快要支撑不住踮起的脚,却又始终试图撑起面上强硬的气势,心中微微刺痛。索性屈膝一把托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将她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
阿树见顾锦之抱着她径直往内室走,顿时惊慌失措,悬在半空中用力踢打他。
然而她力气小,拼命挣扎,也不过像是拍打在一块铁板上,丝毫阻挠不了顾锦之的步伐。
阿树急得嗓音里带了哭腔:“放开我,放开我!”
顾锦之不理会她的抗拒,将她放在床榻上,无奈道:“今日车马劳顿,你也很累了,早点休息?”
他动作自然地蹲在床前,身子比坐在高床上的阿树矮了一截,显得他像是处于劣势地位,需要一直仰视着阿树。
但顾锦之不在意。
这段感情,本来就是他在强求,所有的一切都几乎建立在欺骗和掠夺之上。他就像一个躲在阴暗角落的贼,一直在痴心妄想,能将天上皎洁无暇的月亮偷走,摘下私藏。
而他也确实做到了。
纵然百般不情愿,他的月亮也即将成为他一人独占。
顾锦之知道,他不该奢求更多。但也忍不住幻想能得到阿树一丝垂怜,哪怕是一个敷衍的笑容,对他而言,也已经是天大的欢喜了。
他仰起头,抬手轻轻拂过女孩的面颊,将她方才惊慌挣扎时散乱的发丝别在耳后,语气温柔道:“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明天再问我,好不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