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之后,竞便无法再像从前在下界时那样轻松地对待小钧了。这位虽然还没有完全想起自己的过去,却已经有了王者之态。
“小钧愿意向先圣请教。”小钧说着恭敬地对着金圣阳行了个礼。
金圣阳略略颔首,带着澄澄和小钧便回离开了‘欲仙岛’,广坤紧随其后领着呱呱也走了。
习湛不舍地送着孩子们走了老远,悻悻地垂着肩膀回来,一把抱住了卫定,“怎么办,孩子们都走了,我好舍不得。哪怕只有三天,也觉得很漫长啊。”
卫定好声好气安慰他:“这里都是这样的。他们已经算起步晚的了。咱们……总不能耽误孩子。”
“定定,要不咱们……再结几个小果实吧。”原来习湛这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心里打着这种主意呢。
卫定脸一红,“你以为想结就能结吗?”
“只要你想,咱们……多多努力嘛,这还不简单!”习湛嘿嘿笑着说道。
卫定拍了他脑门一下,“你心中‘欲念’太多,需要静心……”
小果实们跟着自家的师父各自离开,谁知道很快又在同一个地方碰面了。
广坤抱着呱呱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们,“我说呢,原来大家打得都是相同的主意呢。”
“你以为就你聪明?”胡葩搓搓鼻子漫不经心地回一句。
金圣阳的身边除了带着小钧和澄澄之外,还多了另外一个年轻人。对方穿着普通的道袍,身上自带一股暖洋洋的气质,很能吸引人。
此刻他们正站在一间不起眼的旧屋子外面,一块儿叩响了那屋子大门上的普通门环。
小果实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直到那门环上散发出了古铜色的光晕来,一下子将他们几个全都笼罩住,带着噩梦从原地消失无踪。
再度睁开眼,他们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显然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普通的庭院和古旧的屋子外面了。
“小子们。现在我们在‘九幽玄妙境’……在这里十年是外面的的一天。也就是说,你们四个,整整有三十年的功夫,来学习和成长。”
“可是这样不公平啊!”果果有些不屑。这不是在作弊吗?
“傻小子。你以为这是一场公平的比试吗?你们的爹爹原本就是胜利的,可为什么一定要应战,知道原因么?”
“爹爹是不想让人看不起爸爸和我们。”小钧回答道。
“对!‘听风楼’从‘太虚学府’开设之初就已经存在,根深蒂固,盘根错节。‘欲仙门’……才建立一百多年,而且,门人稀少,弟子……则没有。所以,你爹爹明知道不公平,也得由着对方制定比试规则。在这个地方,和外面行走,其实都是一样的。全都是靠实力和名声来说话。一味的低调忍让,只会让人更加瞧不上你……卫定,总算是明白了这一点哪。”
“嗯!”小果实们是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觉得自己进到这里不公平?却不知道,你才是被不公平对待的一方。‘听风楼’这会儿已经在想方设法地为他们即将出战的小辈们补课了。”广坤再次说道,“他们有他们的方法,我们有我们的……”
“记住,一旦上了试武台,就只有输赢二字。你觉得自己有三十年的时间,很充足吗?其实不然,任何事都是有两面性的。你得到了这里带给你的好处,自然要承担他带给你们的加倍、多倍的痛苦……”
“我懂了。”果果小大人似的吸了口气,“那我们开始吧!我已经准备好啦!”
“你们三个呢?”广坤看向一旁站着的另外三个小家伙。
回答他的是齐刷刷的‘我也是’三个字。
小金把澄澄单独拉到一边,“孩子,跟我去那边吧。”
澄澄很喜欢这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