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照样跟着哥哥们一块儿去,他对幼儿园的兴趣已经没有第一天那么大了,现在基本上就是跟在阿木的身边,去接送哥哥们。
卫定在房车里头冲走远了的孩子们挥挥手,看了看自己床头放着的那几张作业,自言自语:“这个不带去学校可以吗?”
“我们才不要把那种作业带去幼儿园。很丢脸哒!”澄澄在路上仔细教导弟弟们,“咱们去了就告诉老师,没有做作业吧。”
上学小分队从小路绕出来,拐弯走上了一条大路,路边停着一辆银色的面包车里,几双眼睛紧紧地黏住了那三个孩子的身影。
“是最后面那个小的。”驾驶座上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向车里的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动作麻利一点。要是老的阻拦,就连那老的一起带走再说!”
阿木走在孩子们的后面,时刻关注着小果实们的动静。她知道自己家的小果实都很懂事,不会做危险的动作,可还是习惯性地想要看牢他们。
道路旁边的已经枯黄的树木,被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阿木察觉到风声中,夹杂着些许微弱的声音。她竖起耳朵仔细探听起来。
那声音很弱小,同时断断续续,不成语句。阿木断定这发出声音的家伙,也是很弱小的,也许,根本没有灵智。
走在最前面的澄澄耳朵动了动,脚步慢慢地停了下来,“阿木奶奶,我听到有人在和我说话哦。”
阿木心中一紧,澄澄也听到那种声音了?“你听得清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