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下手所借用的‘大刀’用脚趾头想就是他家老爷子。
宋仇武于是来了个先发制人,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武隆给招了过来。
宋夫人既然已经找到卫定家,这里就不再清净。武隆找过来是早晚的事,宋仇武只不过把这个时间提前了些而已。
这两人都知道是对方在给自己下绊子,却还要在同一个屋檐下装作若无其事的相处。偶尔冷不丁地释放一些冷空气来给屋子降降温,时不时还会有各种眼刀无形地穿梭在空气当中,让屋子里其他人跟着饱受‘折磨’。
习湛见这两人又开始释放冷空气了,上前去把武婴揽住,带他去了前院。
“行了,你别再用那种杀人的眼光看他了,又不能真的杀死人,气氛就是这样被你们俩给弄僵的。你看,伯母和孩子都躲开了。”习湛深深觉得,只要有宋仇武和武婴在的地方,他就是个妥妥的‘知心哥哥’角色。每天都要调解气氛、安慰人……他能发掘到如此不同一面,还真是难得呢。
武婴摆摆手,表示什么都不用多说。以后还有得交手的时候。到底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习湛给武婴递过去一根烟,点燃之后,耷下眼角默默地打量这四周的环境。
也不知道是这里来的多了,还是这里有他在乎的人的缘故,之前这种被他嫌弃的中档小区,现在看上去还挺不错的。
“你看,定定家连树长得都比别人家的精神。”习湛看到卫定家前院里种着的几颗树,下意识地称赞道。
武婴看了一眼后,赞同地点头,“确实。现在都是秋天了,别家的树都在掉叶子,这几棵树没有掉叶子不说,还长了新芽。”
“他呀!不仅迷人,还吸引动物,连植物都格外青睐他。”
说话的习湛无心,听话的武婴却是心中冒起了另外的念头。不过,连他受那么重的伤都能治好,何况是区区几棵树呢?
看着好友无意中道破了‘玄机’却毫不自知,武婴有点儿替习湛惋惜。
抱歉!这件事……不能告诉你。如果你能自己发现,证明你起码和他有些缘分,如果不能,还是什么都不要知道的好。
想到这些,武婴又忍不住想起了宋仇武。之前宋仇武给卫定送玉石时他还不了解,现在,他已经明白了。怕是宋仇武是他们几个当中,第一个觉察出卫定有异的家伙。
武婴心里有些不平。怎么什么先机都被那家伙给抢了!
“大个子叔叔,你可以教我做作业吗?”果果抱着纸和笔跑了出来,站在这两个大男人身后,中气十足地发问。
武婴回头看到他,自觉地掐灭手上的烟,向着果果伸出手,“什么作业?”
“老师说要我们画星星。可是我不会画。”
“我会画。要不要习叔叔教你啊?”习湛笑着半蹲下身体,揉了揉果果的头发。
“可是,我想让大个子叔叔教我。”果果虽然没有做出嫌弃习湛的表情,这句话却让习湛心塞了。
果果的眼睛在昏暗的夜色中闪闪发亮,被这种绝对信任的眼神盯着,武婴根本无法开口拒绝。
虽然他是个画画白痴……不过,教孩子画个星星,应该没问题吧?
“唔!好~”武婴领着果果进屋去了。
习湛望着那一高一矮的身影,莫名其妙地再次生出了嫉妒之情。
怎么我就没有捡到一个果果那样的儿子啊!
“呱^”——愚蠢的人类,我来找你啦!
呱呱摇摇摆摆地晃着身子,嘴上叼着东西,走到了习湛的身边。
习湛听到这一声的时候,脸上的失落一下子散开,他蹲下来,埋头看向地面上那个小小的东西,“呱呱,找我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