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对他还挺好的,对习湛的要求也就没有那么反感。
这也算是恩情。作为呱呱的爹爹,他不能无视这些。
家里的大门打开了,阿木抱着呱呱朝房车走过来。
“呱——”愚蠢的人类,我来看你啦!
愚蠢……的人类?!卫定对这个称呼觉得好笑,特意看了一眼听到动静后,脑袋探出窗口的习湛。
哈!小呱呱,挺能识人辨物的嘛!
“哟,小鸭子!你怎么越来越丑啦?”习湛笑呵呵地同呱呱打了个招呼。
呱呱立马变脸,在阿木的手心里挪动脚丫子,将自己的秃毛尾巴露给习湛看。
讨厌!愚蠢的人类!
“额?”阿木抱着呱呱正往前走呢,乍一眼看到了习湛的脸后,停下了脚步。
卫定对阿木的细微动作有了反应。看阿木那一脸‘熟人’的表情,这习湛不会也是其中一个小果实的血缘赠与者吧?
“伯母,几年不见你身体还不错啊。”习湛自然也认识阿木。
阿木讪讪地笑了笑,把眼神投向卫定。定定、这里又来了一个啊。
卫定冲她不着痕迹地点头。是就是吧!反正对他来说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