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之推闫默一下,“所以,明知道是坑还往里跳吗?”
闫默无奈地笑了笑,“不是跳坑,是逼他。”
徐墨之眨眼,“什么意思?”
闫默瞧着面前脾气不好的人,浅声说:“是在利用小飞的意思。说了理由,你可不许生气。”
徐墨之嘟嘟嘴,“我知道分寸。你说吧。”
闫默靠着白漆墙,不知从什么地方摸了一根烟出来。
“你不吸烟的。”徐墨之打算去拦他。
闫默躲了躲,笑着说:“就一根,权当任务所需。”
徐墨之学着他靠紧墙壁,问道:“烟哪儿来的?”
闫默举着烟指向远处,“山上的守卫给的。”
徐墨之蹙眉,“你倒是会混关系。”
闫默呼气,“因为小飞的人都不敢动我,我才敢说「利用」两个字。”他扫了院子一眼,继续说:“我们在这里呆的越久越危险,最好的方式是让小飞跟我们一起离开。”
徐墨之好笑,“可能吗?这里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你看看他混的,如鱼得水。”
闫默垂目摇头,“小飞本质不坏,这一点你说对了。我这次跟你来找他,是不想让他……不想让他受到伤害。我想带他离开这里,我有用得到他的地方需要他帮忙。”
“啊?”徐墨之察觉闫默有事瞒着自己,他催促道:“你痛快点说。”
闫默点烟吸了一口,吐出烟丝后才说:“小飞喜欢我,他不会让我长期呆在这里被其他人发现的,或者明确点说,他不会让我死在这里。
我闹腾这么大,此刻他无论在做什么都会停下手立刻赶回来,就算绑也会将我绑走。到时候,我离开的条件就是让他和我一起走。”
徐墨之踩着地听着,也不想发言。
闫默揉揉他的头发,“吃我醋是好事,我看着也开心。”
“臭美。”徐墨之低头嘟囔,“谁吃你醋了。有话快说。”
闫默将烟掐灭,长长吁了口气,“来时,罗福交代了我们这次出门的隐藏任务。”
徐墨之眨巴着眼睛问:“隐藏任务?什么意思?”
闫默耸耸肩,“就是说,来抓任呈飞是个幌子,其实我们真正的目的是杰西。”
“等等。”徐墨之眯眯眼,“杰西?名字很熟,我想想。”
闫默没解释,等着徐墨之自己想起来。
“这不是……”徐墨之惊得下巴险些掉下来,“这不是奥西多的妻子吗?那个人格分裂的监狱精神病。”
徐墨之彻底乱了,“等等等。杰西不是已经死了吗?因为她的离世,奥西多受了刺激才有了双重人格。”
徐墨之记得和闫默一起去监狱里见奥西多的每个细节。徐墨之得到和了解的消息,明明不是这些。闫默当时也认证了这些消息,怎么会有后续翻转呢?
见徐墨之明显乱了,闫默解释说:“这是丘左偷偷传来的消息。他知道,基础运作对他有下手的打算。所以,他除了开始老实巴交地做生意外,也负责给基础运作提供消息。前段时间,他就提供了这个消息给尤里。”
“什么情况?”徐墨之脑袋嗡嗡的。
闫默解释:“杰西是假死,奥西多说的那个妻女死亡的消息也是假的。其实,一直是他们夫妻共同在做生意,且主动权从来都是掌握在杰西手里。
后来两人的事情败露,奥西多为了保护杰西便撒了妻子已亡的谎言,更是假装有了双重人格,隐藏杰西还活着的消息。
后来,丘左在布吉尔吉做生意时见到了一个女人,他说他死都不会忘记杰西的样子,那女人就是传闻中已死的杰西。”
徐墨之着急问:“杰西在做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