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之喝了一口酒壮胆,“你碍着我们的事儿了。”
“小朋友,你很勇敢哟!”任呈飞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将徐墨之搂在臂弯下,“哥哥帮你这一把,你可记得,你欠我人情啊。”说着,他将徐墨之拽了起来。
徐墨之愣怔,还没有反应过来任呈飞是什么意思,就已经被他推着后背送到了门口。
那人边走边说:“我会和闫默聊那件事的,你乖乖回去啊。”
他将徐墨之送出门,关了房门后慢慢收回了笑容。拿来徐墨之用过的酒杯,任呈飞将它慢慢举起,一松手,让它在地面碎裂成渣。
回到酒店,徐墨之心虚地躺在闫默一旁,被他翻身抱着又睡了会儿,心情终于平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徐墨之从睡梦中醒来,闫默已经没了去向,床头留有一张闫默写给他的留言,上面说:我去试着解决,你不许私自联系他。
徐墨之耸耸肩,他继续躺在床上,想着,既然任呈飞是个可怕的人,那闫默的解决之路一定不会轻松。今天自己找任呈飞聊了聊,是不是能够帮到闫默一点?
另一处,闫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洗完澡的任呈飞从浴室走出。他看向闫默时神色淡淡,嘴角却挂着笑。
“晚上想吃什么?”任呈飞解下裹身的毛巾,当着闫默的面换起了衣服。
闫默微微低头,“我这次来是找你谈谈我们的事……”
“我们有什么事啊?”
“以前和现在的事情都谈。”
任呈飞冷冷一笑,“不想谈,都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吗?”
“呃……”任呈飞从酒柜拿出一瓶烈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起来。良久,他看向闫默,“那个孩子和你是什么关系?”
闫默强调,“他不是孩子。”
任呈飞挑挑眉,“和我被你上的时候一个年纪。”
“小飞。”
“闫默……我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你会因为一个人和我聊之前的事,那个小朋友出现时,我感到很诧异。我他妈以为你喜欢女人呢。”
任呈飞又喝了一口酒,“我说我要见你喜欢的人,你竟然把郝杰派了过来。你知不知郝杰也是个男的,我看到他时都笑了。”
任呈飞盯着面无表情的人一字一句地说:“更可笑的是,郝杰他妈的还是个处,你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
见闫默握了握拳,任呈飞拿着酒坐到了他面前,“你放心,我没碰他。我本来以为你喜欢的人是他,我就想试试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我刚刚脱了他的衣服,我就有种感觉,闫默你喜欢的不是他。”
任呈飞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笑着对闫默说:“我当时好像是你一样,我就指着郝杰说,你小子告诉我,闫默把谁给上了?”
“他很怕我,闫默。郝杰全身都在发抖。我不明白,大家为什么怕我?他直接跟我摊牌了。”
任呈飞斜躺在沙发上,想着那天的事情,“因为你骗我这事,我很生气。我越来越想见你喜欢的人了。”
闫默盯着他淡淡说:“我喜欢谁,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任呈飞大笑,“闫默你还记得吗?他们以前总会说我是另一个你。刚开始听到这个我很生气,我觉得我就是独立的个体,怎么会是另一个人?
再后来,听到他们这样说我们的关系时,我竟然觉得开心。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得不到你,却能成为你。”
“那天的事情我没有怪你。你可能不相信,做了那样的事,我竟然很感激下药的人。
我离开只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太可耻了,那次之后你对我的愧疚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悲。
闫默,若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