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默看着他,任呈飞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半晌才说:“闫,我不饿了。”
“吃点东西再走。”闫默盯着任呈飞的眼睛。
任呈飞站起身,将闫默倒给他的水一口喝下。他冷冷看了闫默几秒,从房间走了出去。
一分钟后,任呈飞拿着一瓶酒走了回来。他给闫默递过去威士忌的酒杯,又为他倒满,同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酒很烈,你会喜欢的。”说完,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喝了酒,像是闫默平日里喝完酒一样,不舒服地揉了揉额头。
他将眼睛斜向徐墨之,猝不及防地抛了个媚眼给他,之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徐墨之等了许久,见任呈飞不再回来,他偷着松了口气。
“闫默。”他看向盯着酒杯不说话的人,“我觉得,任呈飞有点不对劲。”
“看出来了吗?”闫默叹了口气。
“他怎么了?”
“没什么,一直是这样,喜怒无常的。”闫默简单说。
徐墨之觉得闫默有些怕这个人。不过,不是对那人的恐惧,而是那人好像拿捏着他什么把柄一样的害怕。
“闫默。”徐墨之忍不住问了句:“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闫默微微蹙眉,“我对他好吗?”
这种不自知的好让徐墨之有些吃醋,他点点头,“你在他面前很乖,很听话。”
闫默好像不怎么喜欢这两个形容词,他阴着脸,良久才说:“我只是不想刺激他。”
“他受了刺激会怎么样?”
“会杀人你信吗?”
若是单单看任呈飞这人,徐墨之不信。但他听布斯和肖斌说过,这个任呈飞干过许多不好的事情,再听闫默说起他「喜怒无常」一类的话,说明任呈飞有很大的心理问题。说他会杀人,徐墨之相信。
徐墨之点点头,回了闫默,“我信。”
“那就离他远一点。”闫默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这时,服务员进门上菜,他对闫默说:“刚才有位任先生已经结过账了,说是请「小朋友」吃饭。”
闫默阴着脸点点头。
徐墨之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但又怕问的问题触碰到闫默的伤口,所以他假装不在意地一边吃东西一边说:“他是因为那件事才有心理问题的吗?”
闫默淡淡回:“不是,他一直都有。”
“那……基础运作为什么会要一个心理不正常的人做学员呢?”
闫默听完这话,突然笑了起来。
他拿起纸巾帮徐墨之擦了擦嘴边的蘸料才说:“我也有心理问题,不仅仅我,我相信很多人都有,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基础运作也不会觉得?”
“可是,你刚才说的意思是任呈飞因为心理问题很危险……”
“他是因为离开基础运作后问题更严重了。”
徐墨之想起上次闫默胳膊受伤时,一个护士说的话。女人说闫默的心理问题也很严重,需要看医生……
徐墨之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那闫默你会看心理医生吗?”
“我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
徐墨之觉得闫默说的话自相矛盾,“你不是知道自己有心理问题吗?那就要看医生。”
“我没那么严重……”闫默握了握拳。
徐墨之放下叉子,他低头想了想,看向了闫默,“那如果离开基础运作呢?你会不会像任呈飞那样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是他。”
“但是你怕自己成了第二个他,对吧。”
徐墨之想起了第一次遇见丘左的时候,那个人送闫默车子和房子,就是想闫默离开基础运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