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啊。都走了快一个星期了吧。”罗福说:“去给我办个出院,我得跟布斯一起去找找他。”
“别别别。”徐墨之拦下他,“您去什么呀,都病成这样了,让我去吧,我保证把他带回来。”
罗福正准备拒绝,肖斌帮忙说了句话:“爸,您就让他去吧,说不定只有他能把闫教练带回来呢。”
徐墨之拍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罗福想了想自己的身体状况,再回忆闫默对徐墨之的态度,觉得肖斌说得有理。权衡再三,他点头同意了。
跑回宿舍的徐墨之以最快速度收拾好了行李赶往机场,他买了张凌晨到达东海区的机票,怀着捉奸一样的心情赶到了东海峡岸的首都东海区。
刚刚下了飞机,他打开手机准备订酒店。这时才发现,闫默给他发来了一条信息,他因为着急赶过来,所以没注意。
打开短信,他看到闫默说:“最近有棘手的事情,晚些回去见你。”
“靠!见情人的棘手事吗?”徐墨之给闫默发去了一个定位。
几秒后,闫默打来了电话。
“站在那儿不要动,我现在过来。”闫默说了句话将电话挂断了。
这个混蛋,竟然用这么冷的语气对老子讲话。徐墨之心里骂着他。
他没来过东海区,不知道这里和布吉塞的夜间温差这么大。
他穿着羊毛衫坐在凳子上抱着双臂取暖。他快想死闫默了,想要看看他好不好,现在的等待,让他内心越来越着急。
二十分钟后,一辆车猛地停在徐墨之一侧的台阶下。一个人大步走来,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了他身上。
徐墨之一惊,抬头看时,闫默疲惫的神色进入他的眼睛。
徐墨之猛地扑去抱住闫默的脖子,下一秒,他竟然没出息地哭了出来。
闫默也抱紧了他,揉了揉他的头发帮他平复心情。
“好了,赶快回车里。”闫默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拿起他的行李放进了车子。又将他推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肚子饿不饿?”闫默启动车子问他。
“不饿,气都气饱了。”徐墨之这才想起来生气。
闫默看了看他,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明知故问道:“谁惹你生气了?”
徐墨之瞪他一眼,气鼓鼓的不想说话。
闫默轻轻笑了笑,他将车子转了个弯,来到一家高级酒店。将车子停稳,闫默领着徐墨之下了车。
“给你安排好了房间,你先住进去,我晚些过来找你……”
没等闫默说完,徐墨之打断他问:“你在做什么?为什么像是在躲着我?”
“我怎么会躲着你。”闫默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见他还在生气,捧着他的脸吻了过去。
闫默也很想徐墨之,所以再次触碰到他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有感觉,那种欲望恨不得将他现在扒光了。闫默咬了他的耳朵一下,忍住了冲动。
徐墨之疼得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闫默已经回到了车里迅速离开。
见到闫默的时间像是徐墨之短暂的一场梦,他还在迷迷糊糊时,闫默又消失了。
徐墨之清楚,闫默一定在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是自己这个段位不能知道的事。
来到酒店的房间,徐墨之躺在床上。他看了眼手机,猜测闫默说的晚些是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后天?或许是更久。徐墨之的情绪已经跌落到了谷底。
清晨……
徐墨之的潜意识最先苏醒,他感觉有人在动他。或者说,有人在解开他的衣服。
猛地睁开眼,他看到已经洗好澡的闫默。这人的发丝上还挂着水珠,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