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大家。他因此只能放弃。
想到这里,他气得打了身后的树一下。
徐墨之看向C队的出赛人员,吴聪排在队末,应该是压棒人员,队伍将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肖斌和吴聪同样是最后一个冲刺的人,想到刚才吴聪出色的表现,肖斌心里有些慌张。
他看向坐在下面观战的徐墨之,见他对自己点点头,肖斌回了个笑给他。
比赛的哨声响起,双方的第一名队员飞快冲出。
33、第 33 章
其实徐墨之无法上场后,比赛结果闫默已经猜到。这一分被吴聪压棒的C队轻松拿下。
上午A、C两队的比试结束,基础运作和牧野丛林都拿到了七分,打成平局。大家将视线放在了下午B、D两队的比试上。
需要带队回蓝区时,闫默走到肖斌面前,“你带大家先回去,我带墨之去「医务帐篷」。”
肖斌点点头,领着队伍离开了。
徐墨之靠着树干坐着,为自己不争气的身子懊恼。
这时,一个人将他横着抱了起来,让他软弱的脖子靠进了自己怀里。
“闫默,你干嘛。”徐墨之哑着嗓子说,“我能自己走。”
“我知道。”闫默低头看了看他,在他的额前吻了一下,“你忍一忍,马上就到了。”
他们来到为参赛队伍专门设立的医务帐篷内。闫默将徐墨之小心地放在支架床上,扭头对他认识的一个女医生说:“安,他发烧了。”
红头发棕眼睛的女人走到徐墨之身边为他做了检查。几分钟后,她对闫默说:“放心,他没事。”
闫默点点头。
安看向很少流露出担忧神色的人,好奇问他,“这是谁啊?”
闫默笑了笑没有说话。
“天啊,闫默,你笑了。”安感到很惊喜。
“我以前不笑吗?”
安耸耸肩,“至少,不对我笑。”说着,她看了眼病床上的徐墨之,“看来,是个对你来说很特别的人。”
闫默也看向徐墨之,淡淡回:“确实是个特别的人。”
医务帐篷内,徐墨之牵着闫默的手睡得很香。他刚刚进行了耗体力的运动,此刻能舒服地躺着休息他很开心。
在点滴即将输完时,闫默量了量他的体温,确定他已经退烧。
“闫默,我饿了。”徐墨之从睡梦里慢慢苏醒。
闫默无奈地叹了口气,“等输完液,我带你去吃饭。”
坐在回蓝区的吉普车上,徐墨之靠着闫默的肩膀假意难受。
他其实已经恢复了力气,但他发现,自从生病后闫默对他温柔了许多。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能被关怀又可以撒娇,像是谈恋爱一样。
“手疼。”徐墨之想要试探下生病带来的好处。他将手塞给闫默让他帮自己揉揉。
“为什么会一直手疼?”闫默检查着徐墨之的双手,没有发现受伤的地方。
徐墨之忍着笑回他,“可能是因为生病导致动作幅度太大,有些抽筋。”
闫默给他的手掌哈了哈气,小心翼翼地揉搓起来。
回到宿舍,闫默让徐墨之在自己的房间休息,他去给徐墨之在食堂打了饭,喂饱了一直喊饿的人。
期间,闫默给布斯发去了上午比赛的结果和经验,告诉他下午一定要争气,将比分拉开。
徐墨之吃完饭后被闫默抱回卧室睡了一觉,他精神已经恢复。察觉闫默出了门,徐墨之起床冲了个澡。
想起今天吴聪说赢一局后要约闫默吃饭的话,徐墨之立刻给闫默打去了电话。
几声铃响后,闫默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