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之回想自己之前的优异成绩,好像都是独立作战得来的。他这人喜欢做独行侠,他的观念里,队友就是累赘。
“我改不行吗?”徐墨之眨巴几下眼睛给闫默。
“我不信。”
徐墨之向闫默走近一步,低声说:“我都被你白白地潜了,你就不能向着我一点儿?”
闫默像是知道他会这样说,立刻回了他,“我让肖斌提醒你认识认识你的战友,你为什么拒绝了?”
徐墨之一怔,“是你让他告诉我的?”
“是。我给了你一次机会你没有珍惜,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怎么不提示的明显点。”
“还不够明显吗?”
“你应该让肖斌告诉我,是你说的让我认识他们,我肯定能猜出来你的意思。”
闫默挑挑眉,“我的话你就听吗?”
徐墨之犹豫说:“还好吧,我觉得我还是很听话的。”
“既然听话,那就做替补吧。”闫默说完开始往宿舍走。
徐墨之紧跟着他,“闫默,你行行好,我不想当替补,我这次一定听话,求求你了。”
他晃晃闫默的胳膊,又撒娇地抱了抱他。连贯动作做下来,他发现软磨硬泡并不好使。
“闫默!”徐墨之见软的不行就准备用硬的,“你要是真的让我做了替补,我就跟你绝交。”
“你看着交吧。”闫默不被他威胁,已经越走越远。
“啊!!”徐墨之捶胸顿足,他真不知道遇到闫默是好事还是坏事。
亏他几天前还对闫默生出了一丝情愫,现在完全被扼杀了。
入夜后,宵禁查寝刚刚结束,徐墨之就从宿舍里溜达出来。
他穿着白背心花短裤组合成的睡衣,跑到楼上敲了敲闫默卧室的门。
他觉得再来一次那种规则,或许闫默一高兴,他就有机会获得比赛的资格了。
房门被慢慢打开,闫默看他冻得缩成一团,一把将他拽进了屋子里。
“为什么穿成这样?”闫默担忧,“你要是敢冻病,我就敢送你回基础运作去。”
他转身回卧室拿了条毯子裹在徐墨之身上,又将他抱起扔去了沙发。
他回身给徐墨之倒了一杯热水,坐在了他旁边继续看资料。
徐墨之察觉闫默没有理解出自己的意思,决定暗示他一下,“闫默!不知道我可不可用其他方法重回首发阵容啊?”
“你队友的名字记住了吗?”闫默漫不经心地问。
“不是不是。是其他的方法,比如说……”徐墨之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有人在敲闫默的房门。
闫默起身去开门时,徐墨之立刻缩成一团,他环顾四周,好像没有让他藏身的地方。
像是被人捉奸一样,徐墨之立刻慌张起来。他刚刚将脚放在地板上准备跑去卧室,闫默已经打开了门。
“怎么样了?”布斯和尤里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布斯见裹着毯子在沙发上尬笑的徐墨之,抬抬手和他打了个招呼,没有一丝惊讶。
然而尤里就不一样了,他立刻捂着眼睛,半晌才说:“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长官,不是你想的那样。”徐墨之脸颊烧红,他裹着毯子解释,“我是来请教闫教练作战问题的。”
尤里笑着看向他,“没关系,年轻人干柴烈火的我都懂。”
听了这话,徐墨之将头埋进了毛毯里。他耳边是闫默淡定地声音,“今年的比赛项目轮到牧野丛林来定了。依照他们的惯例,这次肯定是丛林战。”
尤里坐了下来,看了看闫默列出的战斗分析表,说:“我们这些年进行的丛林战训练比较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