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给他,与他碰杯后一口饮下。
“你伤好了吗,就这样喝?”闫默看他一眼。
郝杰笑了笑,“早就好了,不喝酒反而会出事。”
“多注意点吧。”闫默也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郝杰惬意地靠着沙发,眼睛看向闫默另一侧的人。那人的脸颊一直泛着潮红,现在都没消退。
“你们在家喝酒了吗?”郝杰问闫默。
闫默摇摇头,“怎么了?”
郝杰用眼神示意他看徐墨之,两人瞥见徐墨之正在用手朝脸颊扇风降温。
“你怎么了?”闫默故意问他。
徐墨之歪头瞪眼地看向他,用眼神说:老子怎么了你不知道吗?
“今天可以喝酒,不用忍着。”闫默随意给他找了个脸红的理由,从桌上拿了杯酒递给了他。
徐墨之想起刚才的事情,全身燥热的难受,摸着冰凉的酒杯,他一口喝了下去。
闫默没再理他,缓缓靠在了沙发上。
郝杰歪头盯着闫默,问他:“奥西多的事情了结了?”
“嗯。”
“他死透了吗?”
“死透了。”
郝杰挑挑眉,“那就好。”
徐墨之听着两人的对话,察觉郝杰好像知道闫默许多事情和想法。
他和闫默似乎有种很亲的关系,只是这种关系两人处理的方式不大相同。
郝杰很想表现两人的亲密,闫默则比较含蓄,或者说,冷静。
不知为何,徐墨之突然对两人的关系,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有了很大的兴趣。
胡思乱想时,徐墨之观察到闫默放下酒杯揉了揉额头,他好像不大舒服,坐了几秒便起身离开了卡座。这里,悄然剩下了两个不怎么说话的人。
徐墨之重新将酒杯倒满,他偷偷看向正盯着舞池的郝杰,坚定决心问了句:“你和闫默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是因为一起执行任务的原因吗?”
郝杰应是没想到徐墨之会和自己聊这个话题,好半晌他耸耸肩回:“我和他有特别的关系。”
“什么关系?”
“他没对你说过吗?”
徐墨之好笑,“他干嘛对我说?”
“我小时候做过他的线人。”郝杰喝了一口酒。
“线人?”徐墨之没想到会听见这个答案,他说:“我倒是听说闫默收了许多孩子做线人。”
郝杰挑挑眉,“没错,我曾经也是那些孩子里的人。”
“那你认识其他线人吗?”
“线人之间是不许私自联系的,我们只认闫默。”
徐墨之微微蹙眉,“你看起来可不像线人。”
郝杰笑了笑,“我看起来,比他有钱是吗?”
徐墨之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做闫默的线人,不图钱吗?”
“谁告诉你做他的线人是图钱的?”郝杰干笑,“我相信,所有人都是自愿帮他的,没人会图他什么。至于我给你造成的误解,应该是因为我住的别墅和开的车吧。”郝杰解释,“我用的这些东西,都是丘左送给闫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