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吗?”陆凯看向不要脸的人,“是谁非要拼酒的?明明不怎么会喝,竟然学人家过圈儿,你不喝醉谁喝醉?”
徐墨之刮着胡子白他一眼,“你自己酒量差,别赖我身上。”
“你不过圈儿,我能醉吗?”陆凯禁闭期间才反应过来,“我们是着了道了,布斯他们是故意带我们去喝酒,让我们早训迟到的。”
徐墨之怼他,“去的时候,就该感觉不对。”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了二班集合的哨声。徐墨之顾不得刮了一半的胡子,穿上作训服跑了出去。
两人慌张地站在队伍里,徐墨之看到了早就在操场上站着等他们的闫默。
“教练,不是刚刚集合过吗?”一个头上都是洗发水的人说。
闫默淡淡瞥他一眼,眼睛扫过刚刚跑过来的几个人,冷冷说:“最后到的五个人,罚跑五圈。”
那五人瞪大了眼睛,其中一人揉着腿说:“教练,不是刚跑过吗?”
“十圈。”
“呃……”那人立刻闭了嘴,和剩下四人朝跑道奔去。
盯着不敢再乱说话的人群,闫默沉声说:“今天有两个关禁闭的队员刚刚归队,我想他们需要认识一下我。”
“就为这事儿吗?”有人低声嘟囔。
闫默看向他时,他立刻低下了头。
“关禁闭的出列。”闫默沉声说。
徐墨之对陆凯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叫的是咱俩吧?
陆凯眼神回应:看着是。
徐墨之挑挑眉:那出去呗。
陆凯:您先请。
两人一起从队伍里走出,徐墨之刮了一半的胡子让他的脸看起来十分滑稽。
“报名字。”闫默没有看他俩,冷声说。
徐墨之朗声道:“报告闫教练,我叫徐墨之。微风徐徐的徐,肚里有文采的墨,没有三个点的之。”
听他不正经地介绍完,陆凯努力憋回了笑,半晌才说:“报告闫教练,我叫陆凯。”
闫默问他们:“为什么关禁闭?”
徐墨之看了他一眼,心想,为什么关禁闭你心里没点数吗?那天晚上没你啊?他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
陆凯乖巧地回:“报告闫教练,我俩是因为偷喝酒了,耽误了第二天的早训,被关了禁闭。”
“那以后还喝酒吗?”闫默问。
徐墨之和陆凯互视一眼,不明白闫默这样说的意思。还喝酒吗?那总不能说不喝了吧,毕竟陆凯爱酒如命。可要是说「还喝」,似乎不是正确答案。
看出了陆凯回答这个问题的为难,徐墨之清了清嗓子,“报告闫教练,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因为喝酒耽误训练和工作了。”
徐墨之察觉,问话这么久,闫默这是第一次看他。两人眼神碰撞,徐墨之立刻回避了。
“靠!输了。”徐墨之心里恼怒,他本来还想跟这个「名义丈夫」正面PK呢,竟然连他一个有杀伤力的眼神都没接住。想到这里,徐墨之握紧了拳头。
闫默对回答问题不正经又喜欢嬉皮笑脸的两人说:“你们的队友辛苦训练了一个月,不能因为你们关了禁闭就便宜你们。”
没等他说完,徐墨之已经想到他可能说什么了。他和陆凯同时惊恐地看向闫默,听到了他说的话,“一个月之内,除了正常训练外,你们要将上个月的作训内容补回来。否则,不许参加下个月的实战。”
“有实战?”徐墨之心里一惊,“全班都有实战?”他此刻心情复杂,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惊喜。
闫默淡淡看着他,“你以为基础运作是幼儿园吗?永远做游戏陪你们玩?”
虽然闫默句句疑问句式,徐墨之却听出了肯定句。他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