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指头掐死的小怪兽:“如同菟丝草一般的废物,除了一副谄媚讨好的相貌其他一无所有,泰罗的对手居然会是这种低级的物种。”
明明生于泥沼却向往光明的怪物……哼,是和他完全不同的两种生物呢……他强行隐下心中的念头,一股无名之火陡然从胸腔中燃起。
泰罗泰罗,这家伙总是三句话不离泰罗的名字,还摆出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怕不是个深柜厨吧?泡泡心里直呼倒霉,小泰罗,这次恐怕真的要被你坑惨了!
“行了……有事你就冲我来,不关泰罗的事!”
“嚯呀,看来你很喜欢他?”生长着锋利长甲的食指将她的下颌微微抬起,暗色男奥状似亲昵地将唇靠近她头顶的耳侧,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语调竟隐隐有些酸意:“你们,做过了吗?”
“你他妈到底是谁啊?!”泡泡忍无可忍的爆出一句脏话,哪有反派一上来就问这种私人问题的啊!
“告诉我!”对方却仿佛陷入了痴狂,浑身的肌肉都在因冷笑而痉挛,只有那对赤红的眸子疯狂而晦暗:“他的肉体有没有因为你的撞击而颤抖?他在高潮时会不会痛苦的嘶叫着你的名字?他会不会……因为你被黑暗染指而彻底脱掉虚伪的面具!”
“混蛋,我跟他才不是你想的这样!”
下一秒,泡泡像一把标枪一样被一股巨力抛射了出去,眨眼间,金属雕刻的墙体瞬间崩塌了一个大洞,碎裂的石块淅淅沥沥的落下,形成一块不小的塌方。
她一连撞穿了三堵钢筋铁墙,直到背部狠狠地撞上一堵寒冷刺骨的金属围栏才勉强停止。摔落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阮泡泡强撑着睁开眼睛:与外面永远昏暗模糊的黑星大相径庭,这个房间明亮地几乎能刺伤她的双眼!
密密麻麻的人造光如同银河一般悬浮在黑丝绒的天花板上,照亮的此地宛若白昼,那房间的尽头也不是什么金属围栏,而是一个完全由黄金打造的、高度足以冲破云霄的巨型鸟笼!无数个黑黝黝的镜头像昆虫复眼一般直勾勾地对准了仓惶进入笼子里的猎物,一束舞台剧的聚焦灯“刷”的一下笼罩在了她的头顶。
“呼……这里是哪里!”泡泡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躲避无处不在的光,明明这里一个观众也没有……却仿佛无时无刻都在被数不清的眼睛窥视着。
“这里——黑星最高等级的竞价场所,每四百年才开放一次的规则足以让它成为传说级的殿堂,诶呀,你脚下的位置便售出过不少比你强悍得多的生物呢,无知的小家伙,能够登上这样的舞台,不应该由衷地感到荣幸吗?”暗色的奥特曼背着手从黑暗中缓缓走进鸟笼。
“呸呸呸呸呸,把玩弄人格作为取乐的工具,你也配被泰罗当作对手?”泡泡什么时候都可以服软,但她唯独不想对这样的人渣低头!
对方微微一笑,清瘦的下半张脸浮现出一种自持的、近乎冰冷的魅惑感,他张开宽阔的、线条流畅的臂展,挑逗的语调格外甜腻:“小家伙~”
再一眨眼,他的位置只余下一道残影,“喵嗷——”阮泡泡的腹部犹如被一道虚空的拳影重重一击,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这股力量震碎,碎裂的骨头顺着鲜红的血液从喉咙里喷射而出,难以承受的剧痛使得她几乎无法出声,只能抱紧了尾巴蜷缩在地板上颤抖。
“抱歉哟小姐,我可是会欺负女人的哦~”上一秒才做出暴行的罪恶之手此刻正轻柔的抚平小怪兽扭曲的脸庞,“好像下手太重了,疼吗……”
“唔……咕噜……”又一口血液从小怪兽的嘴角涌出,血珠飞溅,几滴不长眼的鲜红喷洒在了他深埋在对方肩胛里的侧颜,顺着惨白尖锐的清瘦颧骨坠落在胸前暗金色的束缚带上,越发相称得神秘男奥扭曲癫狂之态。
“你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