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人的每一根脚趾。
他们面色潮红,额头冒着细汗,身下的肉棒全都竖起来朝着女人敬礼,龟头马眼处不由自主的吐出精水。却被女人坏笑着命令,不允许他们自己动手去安抚。
两个贵族青年认命地放弃了自慰,取而代之的是,用嘴里的软舌毫不懈怠的去服侍女人的小脚。
用舌头缠绕在口中的脚趾头上,细细打转。穿梭在两根脚趾的缝隙之间,并且不忘去伸长舌头,用软濡湿润的舌面,去大面积的舔过女人的脚掌和脚背。
“唔。”“唔。”女人的坏心思还没完,她控制着自己的脚趾头,分别在两个男人的嘴里,用小脚的大拇指和二拇指夹住了他们不断摆动的舌头。
两位可怜的绅士,被女人的脚趾夹住了舌头,只得无奈地脸上挂着宠溺的神情。
流着口水,唔唔直叫,还夸张的扭着屁股,就像是在摆动着屁股后面的狗尾巴来讨好主人一样,如愿的逗笑了躺在床上,被伺候得舒爽的叶卡捷琳娜。
“呵呵。。你们可真令我着迷。。”女人在被取悦得身心舒畅时,总是很会说话。她并不在意自己在无意间的一句赞誉,会在男人们的心里产生多大的震动。
“好了。。我突然想玩骑马了。让我想想,今天该骑在谁的背上呢?”终于女人玩够了他们的舌头,将小脚从男人们的嘴里毫不迟疑的抽了出来,笑盈盈的慵懒的说。
令两个男人感到遗憾的事,这时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是谁?”叶卡捷琳娜也皱起了小脸,满脸不耐烦的提声问话。
“是我。”访客是亨宁伯爵,这既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您的侍女们不敢在您入睡前,还打扰您。我只好亲自敲门。我想为几个小时前,对您的无理来道歉。”
门外的男人,言辞诚恳。听起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若是不能当面跟女人说话,他就会固执的一直等在门外。
叶卡捷琳娜挑眉,戏谑的瞧了一眼床上的另外两位男士。
扎克哈尔和西蒙,面色都不算太好,他们均赤身裸体,跨间的肉棒吐着口水,翘得老高。本来还在为谁去当女人的坐骑而明争暗斗,现在看来却要为他人做嫁衣了。
“好吧。您请等一下。”女人笑着从床上起身,比起两位仓促的在往身上胡乱着套着衣服的男人们,她身穿一条得体的睡裙,只不过睡裙之下空空如也。
叶卡捷琳娜亲自走到门边,为亨宁伯爵打开了卧室的房门,并邀请他进来。
男人第一眼所见的,就是身着一层薄纱丝裙,性感娇躯忽隐忽现,光着白嫩的小脚踩在厚厚的毛皮毯上,双手环胸,挑眉看着他,等待他张口说话的女人。
“我。我。”亨宁暗自吞了吞口水,之前准备好的话,早被他丢去了爪哇岛。
“跪下说。”男人的身高要比女人高出许多,叶卡捷琳娜一向不喜欢用仰视的姿势与人对话,于是翘唇命令道。
“啊?我。”男人的大脑有些呆滞,双脚却下意识的像是为了躲避着眼前的诱惑,或者是为了阻止自己坠入可怕深渊的一种本能,他向后退了一小步。
“您,不愿意?”女人却步步紧逼。她盯着他的双眼,眯着眼勾着唇,随着他的后退,紧跟着向前迈了一步。
“我。我。”在人前一向能够自信的谈笑风生的外交官,此时却不敢与女人对视,他心跳如雷,不知所措,双腿却又向后退了半步,身体紧紧靠在了刚刚被他敲响的门上。
“呵呵呵。”好在叶卡捷琳娜不打算继续逗弄他,只是笑着转身,重新坐回床上。
这时,呆滞的外交官才发现,原来房间里还有两个人,两个年轻俊美的男人。他的大脑更是炸开了,尴尬的他几乎又一次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