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像中选择了索菲娅之后,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强行将画像留下,并命人挂在他的卧房里。
“啊。。哈。。索菲娅。。哈。。”精力旺盛的少年,恨不得每晚入睡之前,都要看着挂在床头对面的画像自渎。每次喊着女孩的名字,战栗着咬着唇,从马眼里喷出一股股浊精之后,总是使他既羞愧又兴奋。
两个月的时间,对于彼得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仅仅依靠脑子里对少女的一点点回忆,和女孩的画像,已经不能使他满足。他慢慢的在手淫时,脑中幻想出许多令他脸红心跳的场景。
比如,将那颗梨树下,被骑在女孩胯下当马的侍从换成了自己。是他本人,双手双膝着地,托着背上的女孩,一圈一圈的绕着梨树马爬。
女孩手里的树枝,一下下的抽打在他的屁股上。他被打得又痛又爽,他呻吟出声。
却在刚刚张开嘴巴的时候,场景转换了。
他的嘴里含住了女孩的小脚,女孩的前脚掌全都伸进他的嘴里,是他的口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像一条温顺的牧羊犬。
女孩命令他:笨蛋,舌头也要动。
他唔唔的点头,开始转动笨拙的舌头,先是舔在脚趾缝间穿梭,再卷着舌头裹住嘴里的一根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头,吸撮得啧啧作响。
“嗯。。哈。。”彼得闭着眼睛,脑中幻想着自己跪趴在女孩脚下,卖力的服侍着。却又因自己的笨拙引起了女孩的不满。
啪。女孩若被他伺候得不高兴,便会用一直握在手里的那根树枝抽打他。
“啊。。”这次打得他一定很疼。
因为他居然在为女孩舔着脚趾头的时候,一只手悄悄地摸到自己的跨间,掏出来那根丑陋可耻的硬挺起来的肉棒。
他还不知廉耻的握住阴茎上下揉搓,龟头马眼里流出的精水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竟然一时舒爽得忘形,忘了继续转动自己的骚舌头,去伺候嘴里的小脚。
他知道错了。可他已经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只能在一声激烈的低吼和战栗中,任由紫红的阴茎喷射而出。
彼得大口喘着气,脑海里女孩的形象逐渐远去直到消失。他这才睁开眼睛,紧紧盯着卧房墙上索菲娅的画像发呆。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又在幻想着什么。
若此时房内还有人,就会看见他们平日那总是冷着脸面无表情的年轻大公,竟然翘起了嘴角,笑容绽放在少年漂亮的脸蛋上。
早熟的少年终于露出了符合年龄的感情,他急切地盼望着那位三年未见的小公主。他选择了她成为他的妻子,他发誓自己终生不会对她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