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觉得时安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具体不一样在哪儿他们也说不上来,但就是有一种感觉——
他们舍不得对时安说重话。
*
这边时安回到了宿舍,其他室友都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的把身上擦了擦,然后爬上了床。
脑袋挨到枕头,他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一晚上的惊吓让时安疲惫异常,几乎是刚躺下,他就来了睡意。
但眼睛没闭一会儿,他就猛地坐了起来。
“系统!我、我刚才没死在旧教学楼,我的任务是不是失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般这种很恶劣的人最终都逃不过真香定律变成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