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芳大叫,边用手护住下体:“你强奸我,我要报警!”
符启光的笑容退去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片迷惑,事情好像不是他想像的那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报什么警?”他惊疑不定,鸡巴也软了下来:“什么强奸?明明是你勾引我的,连裤子都脱掉了,还……”
“我没有!”婉芳叫起来,把小男生吓了一跳:“我的裙子口袋破了,我脱下来看,开门的时候忘了穿上,我没有脱了裤子勾引你!”婉芳掩着脸抽泣起来。
符启光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连忙走到床边跪下,眼睛却忍不住向婉芳紧贴的两腿之间露出的一丛屄毛投过一瞥:“老师,你不要哭好不好?我真的是不知道啊,求求你不要报警,求求你!”
婉芳看看他,见他一脸惶恐,显然是真害怕了,反而有点不忍心,再想自己刚才也是,在一个血气方刚的小男生面前弯腰露臀,真要报警,恐怕自己也要负上一部份责任。
“算了。”她说:“你起来吧。”
符启光听话地站起来,不知该怎么安慰这个无辜被自己强奸的女人,便搂住她,伏在她的肩上,又闻到了她的发香体香和汗味。
婉芳低着头,见到他的一根鸡巴,刚刚强奸过她的那一根鸡巴,贴在她的胸前,慢慢地又硬了起来。
符启光挨在她身边坐下,没有要穿上裤子的意思,一双眼睛仍盯住她紧贴的两腿间那丛屄毛,婉芳用手掩住下体。
符启光吞了一口口水:“老师,你会怀孕吗?”
婉芳摇摇头:“我扎了。”
“刚才我真的是按耐不住喔!”符启光说:“你那么性感,我又从来没见过……”
“你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身体?”婉芳问:“网上那些不算。”
符启光咬着唇,半晌才说:“我偷看过我妈,偷看她换衣服。”
“那很正常啊。”婉芳想:“不知道承邦有没有偷看过我?”
“我躲在她房间外面的阳台,事先把落地窗的窗帘留下一道缝,就可以看到她换衣服的过程。”
“没有被她发现吗?”
符启光摇摇头:“老师,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跟别人说。”
“是什么事?”
“大概两个月前,我妈从外面回来,我已经在阳台外面等着偷看,”符启光回忆着:“她进房后就脱掉外衣裙子,连奶罩也脱去,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底裤,坐在床上,然后我看见他一手隔着底裤自慰,另一手则揉着自己的奶头,揉了一边又揉另一边,她的乳晕颜色很深,奶头被她搓得硬梆梆的……”
符启光的鸡巴好像也和他一起在回忆,头渐渐的昂了起来,包皮褪下,露出湿湿的顶端。
“我正看得起劲,冷不防我妈的房门开了,一个男人闪进来,我妈脸上露出笑容,说:‘怎这么久?’我看清楚进来的男人,差点叫出来:他是我的姑丈!”
“啊哟!”惊叫起来的是婉芳。
“姑丈嘻嘻笑着,也不答话,把自己剥得精光,扑到床边,扯掉妈妈的黑色底裤,低声说了一句:好湿啊还是什么,就掰开妈妈的腿,埋头舔她的屄。妈妈发出一声舒畅已极的呻吟,平躺在床上,享受姑丈的舔舐。我在外面看着,下面硬到不行,真恨不得在房里给妈妈舔屄的就是我……”符启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一根鸡巴已完全勃起了。
他拉过婉芳的手,婉芳略一迟疑,就把手按在鸡巴上面,刚刚才强占过她的鸡巴,上面还沾有她的蜜汁,现在又已经昂起头、散发着热力,彷佛等待另一次冲锋陷阵。
“然后他们就做爱了,我第一次亲眼看到人家做爱,他们离我不到十尺,他们的动作、发出的声音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清清楚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