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困



    「姐姐……」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把双手放在大腿上,端正得有点儿生硬地坐着。

    我忍不住在她的脸庞上亲了一下,阵阵发香直刺进我的大脑。

    我一只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弄,另一边从衣服的下摆钻进去,轻柔又紧张地抚摸她的肌肤,然后往上找到胸罩的布带???

    虽然是一条普通的布带,自小也看见妈妈的胸罩挂晾,但今天的却像是特别滑、扣子亦特别紧,就是解不开来……姐姐红着脸,伸手到背后动了一下,胸罩便掉到腰间……

    啊!是无肩带式!粉红色的胸罩跌下,我仅余的理智也失掉了,我用兴奋得发抖的手抱着她,在她身上逐寸的吻……

    诗琴姐姐当然不会告诉我是否或为何引诱我,我亦不曾问她,因为我实实在在的觉得她喜欢我(只是表达得直接一点罢了……)。

    我们对望时她会甜蜜地笑,那种幸福的感觉,虽然无法证明,但我知道不会是假的。

    我和诗琴姐姐的亲密关系持续了三年,直至她搬家为止,那时我还没有她高。

    我没有问她原因,她也没有告诉我,但妈说她是她娘家安排了亲事。

    我们若无其事,直到最后一天我哭着跟她道别。

    以后我也不敢再联络她--我不愿在她跟前再哭一次。

    我们没有造过爱,毕竟我那时候还是蛮保守的,对那个年代的初中男生来说,看到自己心爱的人的裸体,已令我觉得自己是成人了。

    每当我家没有人,我总会脱光衣服开门迎接她,然后将她脱个乾净,再互相抚摸,吻个没完没了。

    我在她的腿间第一次看到一个完美无瑕小穴,嚐到第一口爱液……

    ***

    「邦哥哥,你看……」少菕把我拉到房间,关上门,然后煞有介事地拿出一本书要我看。

    少菕的打开的一页,有一幅象的照片,一前一后的两只站着,后面的一只把前腿搁到另一只的背上去。

    「你看这儿……」小小的指头,指着一条从后面的象的后腿间伸向前的粉红色棒棒。

    是要交配啊……

    「这个……是男生的小……」她顿了一顿,格外轻声含糊地说:「小鸟吗?」

    还在读国小的少菕,不懂这个也不奇怪,而且她是独生女,没有机会看过「弟弟的弟弟」。

    「是啊,大象要生小象,便要交配。」

    「要用小鸟的吗?」

    她有点忸怩地问道。

    「嗯。」

    我很顺口地答她,但马上便后悔了。

    「怎样用?」

    她果然这样问!

    小孩的好奇心真不好应付,这下倒是我不知道如何有分寸地告诉她了,总不成说「变硬了便往小穴插」吧!

    於是我只好带点推卸责任地说:「这个……不好说……我也不清楚啊!以后上生物课会学到的,到时候你用心学就是了。」

    小菕一阵抗议,说:「哥哥是大学生,怎会不清楚?告诉我吧~」为免开始了便愈问愈深入,我坚持要开始教她的功课,她也只好无可奈何地接受。

    况且,我胯下的棒棒已不耐烦得要破裤而出了,我竭力镇压住欲念,教完她的功课,然后让她开始做学校的习作。

    这是我补习的休息时间,但也是做运动的时间。

    我等了好久了!

    ***

    诗琴姐姐搬家后,我只知道她不久后便结了婚,生了一个女儿。

    我也有我的生活,进大学、交女朋友,但每一个女朋友也带点诗琴姐姐的影子,也没有一个长久。

    约半年前,我在一个游乐场的附近碰到诗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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