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洁渐渐灰恢复了知觉,她感到有些头痛,睁眼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只见这是一个地下黑牢房,自已被捆在一根木柱上,旁边的木柱上捆着王振林,而刘影则不知去向。
”吱“的一声铁门被打开了,刘二奎淫笑着度了进来。
‘周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我可是想的你好苦啊。”
周洁知道落在日军手里女将生不如死,她已将生死志支度外,听了刘二奎的话轻笑道“二鬼子你这么想我,难道这只眼睛也不想要了吗?”
“臭婊子,有你好受的,带走。”
两名日军把周洁从木柱上解下,押往刑室。
刑室的灯光显的格外昏暗。
晴原坐在一张皮椅上,身后站着四名打手。
两名日军将周洁推到晴原身前的一张铁椅上,两名日军将她的双手反捆背后,按在椅子上。
“周姑娘,说点什么吧。”晴原问道。
周洁不吭声。
“小娘皮,太君问话呢?”刘二奎一把抓起姑娘的秀发。
“畜生,狗汉奸,不要碰我。”
晴原挥挥手。
刘二奎放开姑娘的头发。
“漂亮的姑娘,皇军的热爱和平,不喜欢使手暴力,请快快的说出游击队的驻地,皇军不为难你”
“是吗,鬼子热爱和平,东王庄的屠杀是谁干的,200多人连妇女儿童都没放过,难道是中国人民请你们来屠杀自已同胞的吗?”
“八格。”
“太君,我早说过,这些女土八路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你不要生气,把她交给我,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刘二奎捂着晴原的背为他顺气。
“你们的都要听从刘君的安排,明天我要听到我想要的。”晴原对刘二奎及鬼子打手道。
“嗨”
晴原出了刑室,关上门。
(五)
刑室中沉静了下来。
刘二奎淫笑道:“周小姐,说吧,不说出来是不行的。”说完将手探入姑娘的胸部。
“刘二奎,你这个畜生,你不配作中国人。”
“周小姐不真让你说对了,我现在是皇协军。”
“呸,狗种。”
“你到底说不说呀!”刘二奎从姑娘胸部抽出手淫笑道。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周洁周小姐,我会让你开口的,先让你看一个人。”
刘二奎挥挥手,两名日军将周洁从刑椅上拖起来到内侧一间刑室。
内侧刑室的场面惨不忍睹。
只见,一名年青姑娘被赤身裸体吊在一根横梁上,她的双腿被向两边分开,两名日军正一前一后操弄着姑娘,姑娘的双乳房上插满了银针,血丝正从姑娘的乳房上滴落,姑娘的阴部像被开了一朵血莲花,血丝正从姑娘的玉腿根部流出,顺着姑娘洁白的玉腿向下流,被分开的玉腿下的地上积起了一滩,这姑娘可能是来了月经。
刘二奎走过去,一把拉起姑娘下垂的秀发。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丧尽天良,她这样你们还要遭踏她。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不见踪影的刘影。
刘二奎淫笑着命令打手将周洁反捆到一根刑柱上。托起姑娘的下巴发出一阵“吃吃”的笑声道:“周小姐,先让你欣赏一出好戏,看完后你就得说了,不然你要尝尝那滋味。”
刘二奎淫笑着啪啪手,两名打手将刘影软瘫的身体从刑柱上解下,拖到两根铁柱间,这两根铁柱间距约二米,两名打手将刘影的双手各用细绳子捆住大拇指,将绳子从两根铁柱顶部的圈环从穿过,一拉绳子刘影的双臂被拉开,整个身体便挂在刑柱中间